他特制
营养药剂能缓解痛苦，至少可以保证沈骁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每动作
下就如同被刀刮过骨肉。但营养药剂不能救命，沈骁既然已经孤注掷服下第瓶药剂，那治疗就不能中断。
毒理研究必须尽快。
沈骁深深盯着季西陆，眼中涌动着从未出现过炙热和柔软：“季小先生才是真——眼明心亮。”
令人着迷。
这样个通过蛛丝马迹就看懂自己、又愿意开诚布公人，他怎
能不受到触动？
高副官有点迷惑：“上将最近检查结果都不错，病情没有恶化。”
季西陆：“沈上将最近频繁在外行走，还会主动出面……办些事，继续按照医嘱，病情确实不会加重。但沈上将真遵从医嘱
吗？”
他指是沈骁在沈承烨重伤后出面安抚军团事。
从沈骁对他道谢，说他及时送达筛选结果帮忙，季西陆就猜到沈骁定是亲自出马稳定军心，没让别有用心人翻出浪花。
这个做法直截当却最有效，但给沈骁带来压力必定不小——
……
沈骁和另名副官起护着季西陆离开实验室，出办公楼大门，他就从空间钮中拿出件崭新大衣，抖开披在季西陆肩上。
这件衣服很厚实，领口、袖口都滚着毛边，给人种温暖感觉。
“夜风很凉，季小先生注意身体。”沈骁说。
季西陆稍微扯扯衣襟，注意到衣服尺码正好合适他，饶有趣味地笑起来：“沈上将准备挺久？”
季西陆没接这茬，只说：“您病情比很多人都要复杂，原始药剂……带来痛苦比较大，持续时间也比较长。
只是个小市民，没道理干涉您选择，但是二十天之内，会和文澜完成毒理研究，并对药剂进行定程度微调
能在军中站稳脚跟老油皮子，哪个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主儿？沈骁不铤而走险做点什，都没有办法取信这些鬼精明。
他们未必有二心，但除非是沈骁嫡系中嫡系，在军团长疾病缠身、继承人重伤昏迷情况下，心里都要嘀咕那下半下。不想给未来留下隐患，当然得狠下心好好演示番才行。
季西陆喟叹声：“沈上将胆识过人。”
沈骁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只是狠完，稳定局势，最终承担痛苦人只有沈骁自己。
沈骁不动声色：“季小先生成年，总用老师东西，不好。”
“行。”季西陆哦声，用指尖弹弹毛边，“麻烦您费心，过两天再送批营养药剂过去。”看沈骁皱起眉想说什，他伸手比个噤声手势，“您别急着推辞。也不瞒您，毒理研究这边进度不会慢，要不多久，您就该服药治疗。在此之前，您必须将身体调整到合适状态。”
沈骁另名副官姓高，听到这话手抖，差点点错磁悬浮车目地。
“季先生，您意思是基因调整药剂可以直接治疗基因崩溃症？啊，不是不相信您，但这是新药剂，即使通过药剂师协会初步检验，没有进行过临床试验，是不是……还有点不稳妥？”
沈骁冷冷瞥高副官眼，季西陆却不觉得高副官有问题，主动回答说：“临床试验是必须。等到临床结束更稳妥没错，但沈上将——可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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