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身体很好，叶廖缅科同志，刚才吃过早饭。”
“立即行动吧。”叶廖缅科说过这话，放下话筒，随口说：“吃早饭吃得气都喘不上来啦。”又骂
句很难听
。
等到坦克军军部指挥所里电话机嗡嗡响起来时候，虽然因为重新开始炮轰听不清话筒里声音，诺维科夫还是明白，这是集团军司令要求他立即率领坦克进入突破口。
他听完托尔布欣
斯大林清清楚楚地骂几声娘，就把话筒放下。
叶廖缅科又把香烟点着，便给五十集团军司令打电话。
“为什
坦克到现在还没有出动？”他问道。
托尔布欣只手拿着话筒，另只手拿着块大手帕在揩胸膛上汗。他制服敞开着，雪白衬衣敞着领口里露出胖得打褶脖根。
他克制着喘气，用肥胖人那种不慌不忙语调回答（因为肥胖人不仅理智上明白，而且全身都明白，着急是不行）：
。此时此刻决定着列宁缔造国家命运，党合理中央集权也是在此刻获得实现可能性，以便在建设大型工厂，建立原子能发电站和热核装置，制造喷气式飞机和涡轮螺旋桨飞机、宇宙火箭和洲际火箭，建筑摩天大楼、科学宫，开凿新运河和海，在北极圈里建筑公路和城市中实现中央集权。
此时此刻决定着被希特勒占领法国、比利时、意大利、斯堪纳维亚国家和巴尔干国家命运，将要宣布奥斯威辛、布痕瓦尔德和莫阿比特监牢瓦解，在准备打开纳粹分子建立九百处集中营和劳动营大门。
还决定着即将前往西伯利亚德军战俘命运。也决定着在希特勒集中营里苏军战俘命运，后来在他们获得释放之后，斯大林决定把他们送往西伯利亚，分享德军战俘命运。
还决定着米霍埃尔斯及其朋友和演员祖斯金、作家贝格尔森、马尔基什、费费尔、克维特科、努西诺夫命运，要不然在处决以沃夫西教授为首批犹太医生恶性案件之前他们就被处死。
还决定着波兰、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和罗马尼亚命运。决定着苏联农民和工人命运。决定着苏联思想、文学和科学自由。
“刚才坦克军军长向报告说，在预定运动中心地带还有敌人炮火没有压下去。他要求再等几分钟，让军炮火把敌方炮火压下去。”
“不能再等！”叶廖缅科严厉地说。“让坦克立即出动。过三分钟向报告。”
“是。”托尔布欣说。
叶廖缅科本想把托尔布欣骂顿，可是却突然问道：
“您怎喘得这样厉害，病吗？”
斯大林心情激动。此时此刻，国家未来强盛和他意志是致。他伟大、他天才不在于他本身，不以国家与武装力量大小为转移。他写书、他学术著作、他学说能够有意义，能够成为千百万人研究和赞颂对象，只有在国家取得胜利时候。
给叶廖缅科电话接通。
“喂，你那儿怎样？”斯大林也不问好，径直问道。“坦克出动吗？”
叶廖缅科听到斯大林带火气声音，赶紧把香烟熄灭。
“没有，斯大林同志，托尔布欣炮火准备还没有结束。步兵已经扫清前沿，坦克还没有进入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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