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说法，讨成
人家
新娘子？”
付景轩哼道：“不然如何，那人性格又冷又臭，还决绝得很。”
嘴上嫌弃，眼睛却透着精光，程惜秋温声道：“泽生也是个可怜孩子，只是过这
久，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你们相处经历”
付景轩道：“他记不记得都无妨，只要
记得就行。”
程惜秋无奈：“你这次可是坑柳氏
遭，本以为顺利将你赶出家门，却没想跳进你坑里，她为跑通方家关系，花干自己所有积蓄。”
回事。老爷，这被人戳脊梁骨事情，咱家可不能干啊。”
付尚毅犹豫：“可老二上花轿就得拜堂，拜堂就算是嫁到方家，以后要怎处理？”
柳氏拿起茶碗吹吹半凉茶水：“那便让泽生找个理由休他嘛。”
“不行。”付尚毅道：“休妻与遣轿样造人话柄！不得体面！”
柳氏勾起嘴角，看向把玩扇子付景轩说：“那这事，还是要看景轩意思，看他有没有什法子，不留这个话柄。”
“柳二娘不负望，得好好谢她。”
程惜秋问：“你怎知她定会这样做？”
付景轩咧开嘴笑：“柳二娘是个聪明人，她那颗脑子弯弯绕绕，不像她儿子真只会找人撒气，她早就看不顺眼，却没有个名正言顺理由赶走，估摸早晚要从双儿入手。方家本就是个定数。柳二娘心肠歹毒，见不得人好，双儿亲事她定会插手，嫁越差越好，绕圈下来，也就落魄方家最合她心意。双儿为康林不肯就范，也必定在她意料之中，只要双儿逃婚，换上轿这事，自然会让她编排顺理成章。”
付尚毅时难以开口，毕竟他对付景轩再没感情，也是个当爹，人生大事不好草率决定，付景轩对上他犹犹豫豫眼神，忽地善解人意道：“身为付家人，危急时刻，理应挺身而出，代不代嫁，休或不休，切听从爹和大夫人安排。”
付尚毅没有主见，便又寻问程惜秋意思，程惜秋听半晌把信放在旁，将付景轩叫到自个儿房里，唤丫鬟上茶，留两人对面坐着，点点他额头，笑道：“猴儿精。”
付景轩装傻充楞：“大娘养猴子？”
程惜秋笑说：“可不嘛，养十来年，到底还是想着旁人。”
“可没有。”付景轩默些许，趴在桌上说：“不过就是想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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