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泽生沉沉地看他，似是挣扎许久，最终把头扭到
边，硬邦邦道：“你整日这样到处乱跑，不在
眼里呆着。”
“又怎
能知道，你在水中……是死是活。”
方泽生眉头皱
更深，本想就这藏在黑暗里等着，就听阵窸窸窣窣动静从墙角传来，似是有人在那坐久
活动活动手脚，使得衣角摩擦，发出来声响。
方泽生明显愣，还未敢多想，就见颗冠着白玉簪脑袋从窗外冒出来，挑着双桃花笑眼，趁着月光，咧嘴问道：“你在找？”
来人正是外出跑天不见踪影付景轩，方泽生久久没能回神，怔怔问道：“你何时回来？”
付二爷手持折扇，趴在窗台上说：“不早不晚，刚好在你灭灯之前。”他前些天回来都是和陶先知起嘻嘻哈哈地聊着当天发生趣事，今日独自人偷偷溜达回来，确实不好发现。
方泽生自知中圈套，问道：“陶少爷没有同你起回来？”
陶先知爱吃爱玩，这几年是被陶老当家硬逼着做起买卖，此时跟好友相聚，自然不会再想生意上事情。
付景轩瞥眼门窗紧闭书房，叫上三宝，跟着陶先知起出门。
日、两日、三日，日日巳时三刻出门，子时过半回来，书房也不进，早午晚饭也不同方泽生挤在桌吃，今晚付二爷回来更晚些，才迈进院子大门，就见书房里烛光晃动两下，倏地灭。
付景轩夹着扇子负手而行，心情不错地哼着才从茶楼里学来脂粉小调，回主屋洗漱入睡。
次日，天方破晓，日出金芒。
付景轩道：“他今晚不回来。”
方泽生又看看黑灯瞎火主屋，“三宝呢？”
付景轩假意为难道：“三宝也不回来，他俩人还在酒楼等，是怕深更半夜你要找，特意回来告诉你声。今日酒局未完，恐是要住在外面。”
话音刚落，就见方泽生脸色沉，“你要住在外面？”
付二爷步未动，单手托着下巴，狡黠笑道：“不仅仅是住在外面，可还是要通宵喝酒。喝到天明，喝到日暮，喝到爬不起来，喝到狂吐不止。”
付二爷主动拖着陶先知起出门，说是赶早，去趟花鸟市买几只金丝雀鸟。这去便又月上中天，直至更夫起更，敲三声响，还没见到付二爷归家身影。
书房灯依旧亮着，方泽生还没睡，正坐在桌案前写字，写着写着，便要放下笔静坐会儿，耳中尽是呱躁蝉鸣，游鱼戏水，似乎还有两只夹在石缝里打架蛐蛐，打得十分惨烈，声音忽高忽低。忽地，阵夜风袭来，吹得树枝摇曳，绿叶疏疏，扰方少爷耳清净，再也分辨不出两只蛐蛐孰是孰非。
方泽生暗暗皱眉，本想扭头向窗外看看，似又想到什，先吹灭桌上灯芯，才照着月光转动轮椅，缓缓地来到窗前。
书房窗户向外半敞着，刚好能瞧见院门口动静，此时院内片漆黑，朦朦胧胧月色底下，多少有些看不真切，方泽生转着轮椅又向窗前靠近些，他行动不便，只能依靠手臂力气倾倾身体，侧首看着外面。
还没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