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掌中
手，季玖盯着她泪眼，问：“你觉得，若是季玖入
眼，夫人阻拦有用吗？”
女子压抑着哭声，摇摇头。
“几年前皇上要赏
几名宫女，虽不曾说过，你也当听过些风声，确实是真，可是季玖没要。”季玖笑
下，淡淡道：“若想要，夫人拦不住。若不想要，皇上也强塞不。”
又沉吟片刻，季玖才说最后句：“若对他有心，怎
会让他在这山间小
夫人怔在那处，脑中仿佛下子被凿空，失去所有念头。
季玖等等，才抬起眼，望着女子不知不觉湿润双眼，仍是平静道：“既然要纳，以身份，房怎够？听人说，城东棉花巷有户章姓人家，生双好女儿。你去替看看，若真是花容月貌，便择个日子把事情办。”略顿，见她没有反应，又说句：“越快越好吧。不定出征前还能给乖女再添个弟弟或妹妹。”
说着，季玖揉着女儿脸颊，问她：“乖女，想要妹妹吗？”
乖女是小丫头乳名，听得爹爹唤她，虽听不懂大人话里机锋，却也乐呵呵笑着点头。
夫人脸上已经苍白如纸，几乎站不稳。
笑笑，笑容无端发苦，说：“嫁给你这些年，你可没做给吃过。次都没有。”
季玖道：“那是因为每年这个时节，几乎都不在家。”
“当真每年都不在？”夫人反问，“刚过门那年，你可是在，就忘吗？”
她说事，已经被岁月淹没太过遥远，季玖想很久，才想起来，那年他确在家。只是那时节，他忙天连新婚娘子都见不几面，又怎会想到去做点心。这种事，须有空闲，还须静下心来，认认真真去做，才做得好。否则吃在口中，便不是那个味道。
幼年时做给母亲吃，哪次不要几天功夫，才做好？
季玖又等片刻，放下怀中丫头让她去边玩，走到夫人面前，摩挲着她腮上泪珠，这才低声道：“夫人，你并不是自己想那般大度，明白吗？”
“季玖虽无所长，纳几房妾，收几个歌舞姬还是能做得到。”季玖淡淡道：“就是再养几个娈童在后院，夫人你也没有拒绝份。”
攥着女子冰凉手，季玖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侧，缓缓道：“季玖不纳妾，不养外室，并非完全是宠着你缘故。”
夫人在他掌中手颤颤，仿佛被惊吓小动物。
季玖又攥紧些，才继续道：“那些人季玖看不入眼，长再好，也不放在心上。再者已娶妻，便不该让夫人伤心，这才是这些年季玖不纳妾原因。”
季玖道：“你这是要做什呢？”将碎掉点心从她手里拿开，季玖坐回竹椅上，抱着小丫头道：“有什话便说。无理取闹这种事你做不好，做起来还不如那些市井妇人。”
夫人勉强平静些，很快道：“夫君纳房妾吧。”
她说很快，似乎早已想好，只等季玖点头。这些年，男人都是宠着她，虽聚少离多，该给样也没少过，恰恰因为聚时间太少，所以给她就更多。她也知道，季玖是不会点头，但必须她这说，才能说后面话。
可是已经没有机会说出口。
季玖逗弄着怀里丫头，不咸不淡回答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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