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万
冠名赞助费太少
，
要你把它提高到380万。”方馥浓总算停下没完没手指游戏，他倾身向前，靠近对方，“要
半。”
得到陈先生许诺之后，方馥浓又让许见欧帮自己约见上戏方面负责人，见上海戏剧学院副院长与规划办主任。规划办主任肖老师把着道关，表示必须先拿到觅雅全系列产品质检报告，再让上海戏剧学院学生试用过后才能接受冠名赞助。肖老师年近五旬，气质优雅，说出嘴里每句话都站在道德制高点，多少钱不在话下，但要对社会公众负责。
但后来听许见欧说，这个女人在学校里就爱和小自己三十岁男学生乱搞，为此都动过刀子，离婚。
结束面谈，俩人顺道逛逛上戏校园，传说中“妖孽横生”戏剧学院其实和普通高校学府也没两样，路上有些长相身材皆出挑女孩，但也有平庸无奇、泯然路人另些。
许见欧问：“赞助费突然翻倍不止，战逸非能答应？”
几天以后方馥浓见到真正陈先生，匀称身材，端正长相，标准英国口音，还加点性感爱尔兰腔。带着IPAD，陈先生就往届活动回顾、本届比赛流程、造势推广、宣传周期、赞助商回报等向方馥浓作出解释，将整套推广方案演示得形象详细，严谨之中不乏生动。
然而陈先生介绍整个活动时候方馥浓直低着头，手指灵活地操作着他手机。他开始以为对方是在网上搜索这个活动背景资料，但没多久便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在玩《天天爱消除》。
脸上有些挂不住，陈先生尽量维持住风度，带着笑容说：“除形象大使唐厄，届时上戏毕业明星会前来捧场，已经确认会出席明星有陆毅夫妇、徐峥夫妇、杜若溪、雷佳音……们正在密切接洽李冰冰和——”
“这
小活动，李冰冰怎会来？”方馥浓眼皮不抬，白皙修长手指动个不停，“谁都知道‘百家媒体联合报道’、‘覆盖人群过亿’这类话只是噱头，有钱人办这样活动只为拓展交际圈，二三线明星出席这样活动为曝光度顺便找靠山，谁也不指望推广品牌，你那些唬外行话就收起来吧。”
“这个……话也不能这说……冠名赞助商回报在网络与现场都能体现出来——”
“有竞争就有恶意哄价，让那边负责人重做个方案，再多联系几
“嘘”声打断对方，玩着游戏男人稍稍抬抬眼睛，开门见山：“简单点说，你打算给多少？”
“这个……觅雅赞助如果成，方先生这个人情肯定是要还……”从事文娱行业，陈先生没少与明星打交道，可仍在第眼时候就被这个男人英俊惊艳到，还依稀觉得他脸有点眼熟。他没想到约定俗成“规则”对方会这直接提出，自己反倒有些羞涩地笑，“你觉得呢？十五万？”
不说话，方馥浓抬起眼皮看对方眼，轻轻勾着嘴角。
这个笑容惊艳里带着丝诡秘味道，陈先生吃不准对方心思，忐忑又问：“二十万？”
底线不能低于120万，陈先生已经做好和对方讨价还价周旋到底准备，可这个男人接下来说令他大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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