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战斗结束后
当天夜里，驻守燕京城东北门守将决定投降。他想拿郭药师当作见面礼，还专门询问：“你们是要活郭药师，还是死郭药师？”[9]
这件事被郭药师发现
，他随后还发现，事情并不是
个小小城门官投降这
简单，背后大头目实际上是当天吃败仗张令徽和刘舜仁。也就是说，当天败仗是已经注定，不管常胜军死多少人，花多少力气，都不可能取得胜利。
宋军中复杂关系让这个只懂打仗汉子感到无助。他性格确有很多问题，比如过于纵容他军队；与别人无法相处；虽然投降北宋，却保留很多辽国习俗，不肯被宋军同化；等等。但他在投降之前，至少打仗从来没有懈怠，可是从北宋皇帝到将军，却无不对他充满防范，还不断地预言他会惹麻烦，或者搞叛乱。即便这样，他还是在尽全力与金人打仗。
当宋军内叛军要将他人头送给金人时，事情终于起变化。郭药师决定，与其让别人将自己人头送过去，不如自己将个人和整支军队都送过去。
他给金人写
初六，三路军马集结完毕，并进到燕京东面三河带，三河附近有条河叫白河，宋军在西岸，金军在东岸。郭药师兵马戈甲锃亮，队伍整肃，连金军都感到有些发怵。
半夜里，郭药师率军渡过白河。金军立刻迎上，阻止他们继续前进。第二天早宋军与金军摆开战阵。宋军在西面，北翼是张令徽和刘舜仁军队，南翼是郭药师。金军在东面，北翼是二太子斡离不，南翼是其他人部队。
郭药师军队不愧为常胜军，鏖战三十余里，将面前金军击退，他们到达金军寨子，却发现没有带火种无法将对方营垒烧毁。
就在这时，传来宋军北翼败退消息。张令徽首先被击败逃走，接着刘舜仁也被击退。郭药师听说后，只好率军撤回，失去全胜机会。
双方战斗烟尘远在燕京城都可以看到，白河距离燕京大约有八十里，据当时在城上许采[7]记载，站在城东城墙上，向着白河方向望去，尘埃如同云气遮蔽天空。很久之后，张令徽首先逃回，过会儿，刘舜仁也到。直到晚上，郭药师才回到城内，三人互相诋毁，争吵不休。根据统计，郭药师最核心所谓“硬军”三百人，只剩下百二十人活着回来。
但不管怎说，金军也损失惨重。这场战斗以双方势均力敌，各遭遇损失而告终。这至少表明，宋军战斗力并不比金军差，只要组织得当，燕京是可以保住。接下来就看双方怎样部署。
十二月初八，童贯按计划离开太原南逃。与他同离开还有参议宇文虚中，机宜范讷、王云、宋彦通等人。
同日，马扩离开太原，前往真定参与防守。他从童贯处要来个命令，允许他在中山、真定带招纳三万人，在真定参与防守。[8]
到这时为止，事情还都在意料之中。但突然之间，传来令人震惊消息：郭药师投降！
不过，回头复盘，会发现整个事件中，郭药师可以被人指责地方并不多。反而是如果他不投降，就摆脱不死于非命命运，而且很可能不是死于敌人之手，而是死于己方叛徒之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