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汴京失陷（9 / 17）

城上人看得清楚，金军虽

城。为与金军继续沟通，在第二天他派遣个使团，由都水监李处权和右司郎中司马朴率领，前往金军营地。[30]使节出城后，却被金军挡住去路，不接受他们出使。[31]

虽然谈判不顺利，但双方却并没有断联系。闰十月十四，粘罕再次派出萧庆、杨真诰、撒卢母前来，他们先是要求皇帝出城，遭到拒绝后放宽条件，表示不用皇帝亲自出城，而是派遣宋朝宰相，以及与皇帝关系密切亲王做人质就可以。[32]

宋朝宰相般不止个，但在当时，担任宰相却只有何666。何666听脸色大变，但好在宋钦宗以宰相只有个，需要料理帝国事务，不便出访为由拒绝，改为其他人出访。至于亲王级人物，金军首先想到是太上皇宋徽宗。宋钦宗连忙拒绝，表示这不符合礼法。金人接着要求太子出质，但太子只有几岁，显然也不合适。最后，萧庆要求派出越王、郓王或者其他亲王两人共同前往。[33]

宋钦宗同意派遣越王做人质。越王带着拯救帝国使命整装待发，粘罕在城外排好军队，等待他出城。不想到城门口越王看外面阵势，吓回来，说什也不出去，皇帝只好作罢。[34]

四天后，闰十月十八，宋钦宗与大臣们还在商量，最终还是派不出合格人选。闰十月十九，皇帝决定派遣两位*员，叫作冯澥和曹辅，临时封他们为宰相，再派两个姓赵宗室子弟赵仲温、赵士说，冒充亲王前往金军营地。[35]这次派遣终于激怒粘罕，四人来到军前，粘罕设酒款待他们，行过三通酒，句话不说，就把他们打发回去。[36]

两天后，闰十月二十，宋钦宗再次派四人前往金军，第二天，四人又回来，带来消息还是必须由宰相何666与两位亲王为人质。[37]

到这时，议和之路似乎走入死胡同，皇帝不愿意他本家去送死，也不想亲自前往金军营地。而金军营地也不着急催着他们议和，因为他们攻城器械已经大批量到位，每天大炮开动，将源源不断石头投入城内，都能造成数十人死亡。[38]大炮引起减员和恐慌，已经让城内损失百分之五六十兵士，眼看就无以为继。[39]随着谈判陷入僵局，金人更是加强进攻。

闰十月二十，在宣化门出现次重大险情。[40]宣化门旁边有条惠民河，金军原本在河北侧驻扎，他们通过座叫作陈桥桥梁来到河南侧，利用攻城器械向宣化门进军。

其中有三个人带着金军黑旗已经登上城，如果有更多人上来，就意味着城池将要失守。听到消息后，姚友仲和都统制王燮立刻率领数十骑兵与上百步兵到城外和敌人接战，击退城下敌人。城上几个金军由于缺乏后援被杀死，而城下金军也退回到桥北鹅车和洞子之中躲避。

宰相何666听说险情，也立刻赶过来察看。但不想宰相来，情况反而恶化。金军又从洞子和鹅车里出来，冒着城上如雨矢石，想继续爬城。宋军也有六七百人下到城外，准备与敌人决战。两兵相接，宋军突然溃散，被金军赶得四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