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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情谊，倒不是说她对待他可以称得上温柔或者怜爱，但她现在友好不少，愿意通融下，如果他想要话，会让他亲吻她嘴唇，有时候甚至还会让他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和朱莉在起有点也很好，她从来不会聊她自己，也从来不会问他什问题（只问过他多大），除她每个星期二和星期五在M.夫人这儿上班外，弗格森对朱莉生活无所知，比如她是不是还在城里其他地方当妓女，或者每周给M.夫人工作那两天，是不是为赚钱支付念大学开销，谁知道呢，说不定就在城市学院念书，坐在安迪·科恩旁边起开俄国文学研讨会，或者她有没有男朋友或者丈夫或者孩子或者二十三个兄弟姐妹，或者她是不是打算抢银行或者搬到加利福尼亚去或者晚饭吃鸡肉派。最好还是别知道，他感觉，最好切都无关其他，只关做爱，毕竟，在他看来那是多回报丰厚做爱啊，也难怪弗格森会在那十五个月里两次铤而走险，穿着有很多口袋棉夹克，外面又披件呢子大衣，到上西区各家书店里，用各种平装书把大衣和夹克口袋塞个满满当当，然后，他折无数页书角，在里面画很多线，以标价四分之卖给哥伦比亚大学对面街上家二手书店，为赚到和朱莉额外多做几次需要钱，他偷窃和倒卖几十本经典小说。

他真希望和她做六十次，而不是六次，但仅仅是知道不管什时候他那股冲动上来朱莉都会在那儿，已经足够让他对追求学校那些女生失去兴趣，那些十五六岁女孩子肯定会在他竭力脱掉她们毛衣、胸罩和内裤前，就把他蠢蠢欲动手掴到边去，她们谁都不会像朱莉那样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地走来走去，谁都不会允许他进入那座神圣女性密室内部，而且即便假设这样奇迹可以发生，谁知道要达到他和朱莉已经实现那种关系，还要费多少工夫，在朱莉那儿他永远不会遭受爱上那些好姑娘之后难以避免伤心难过，反正他也不喜欢她们中任何个，他爱只有艾米，可惜她没来滨河学院念书，而是去城里另边亨特高中，他这位失而复得、最最亲爱、抽着无过滤嘴香烟、笑声洪亮接吻堂姐，是唯个值得付出与冒险人，唯个与之做爱意味着爱女生，因为在过去十五个月里切都变，他欲望世界陷入混乱，伊莎贝尔·克拉夫特、茜德妮·米尔班克斯和薇薇安·施赖伯个个从他深夜思绪中全部隐去，现在他脑海里唯出现两个人就是施奈德曼家男孩和施奈德曼家女孩，让人欲罢不能吉姆和艾米，每天夜里，不是这个就是那个爬到他床上，有些夜里甚至是这个先爬上来，那个再爬上来，这倒是能说得通，他感觉，对于个从中间被切两半、搞不清楚自己是谁人来说，能说得通，马上就要十七岁阿奇博德·艾萨克·弗格森，有着各种各样称呼，召妓性欲狂和小偷小摸罪犯，前高中篮球队队员和偶尔影评人，被继堂哥和堂姐双双拒绝爱人，露丝和吉尔孝顺儿子和继子——他们俩要是发现他在干什话，定会当场猝死过去。

2月底时老施奈德曼咽下最后口气，葬礼过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