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弟
路上沉默不语，没说父亲
死亡究竟是怎
回事。如果是病故，他们肯定会把病情告诉
。越发感到父亲死得蹊跷。到家以后看到个文件
天晚上，杨大夫不放心，把安置到医务室观察
夜。
还有次感冒，以为到医务室输液就会好。结果注射清开灵后不久，嘴唇肿起来，喉咙也难受，原来又是药物过敏。当时也很危险，嘴都发白，脸上没有血色。负责输液那位护士吓得不轻，赶紧拔针头，做脱敏、防休克处理，嘴唇慢慢开始有血色。因为当天还要出差去北京，恢复过来以后，就直奔机场。
在敦煌日子里，每每有点不舒服，就在医务室开点药吃下。直到现在还是这样。不过也感到这种状况应该改变，还应该多关心其他工作人员健康。现在医疗条件比从前好，也每年都参加单位组织体检。
父亲突然死亡带来伤痛
父亲给留下印象就是对待工作非常投入，下班回家后不是废寝忘食地工作，就是看书。觉得自己身上也有这股子认真劲儿，可能是受当时社会影响，也是受到父亲影响。父亲留在记忆中最挥之不去画面，就是手上不离三角板、曲线板、丁字尺、计算尺，弯着腰绘制图纸样子。
父亲是学土木工程，也喜欢艺术，爱看书，知识面很广。记得们有次从父亲书架上翻出套书，非常精致，打开看都是英文，根本看不懂，因为们当时学是俄文。父亲看见就告诉们，这是英国莎士比亚写戏剧，里面有很多哲理。还说将来们定要学好英语，这样就可以看很多英文书籍。他还告诉们可以先找中文莎剧译本来读，父亲最喜欢是朱生豪译本。此外，他还喜欢林语堂，家中有不少林语堂书，还有不少古书。
在印象中，父亲要看英文书，要看古文书。小时候他教们学古文，让背诵《古文观止》里文章，如《桃花源记》等。父亲曾对说：“中国人，定要学好古文，文章要写得好，必须要学好文言文。”小时候在他影响下，练书法，听评弹，看中外经典。兄弟姐妹们也非常热爱艺术，家里还让小弟学钢琴。大概也是受父亲影响，喜欢看书。有次读到北京大学叶朗教授《文章选读》，里面选很多好文章。看这本书时，就想起父亲，想起他让们背那些文言名篇。
父亲为人低调谨慎，但厄运还是伴随着“文化大g,m”到来。记得是1968年初，有天收到弟弟发来电报，说父亲病故。这事发生得太突然，毫无思想准备。当时敦煌文物研究所也在搞运动，所以急急忙忙向组织请假之后就买火车票回上海。
路上暗自思忖，父亲身体直很好，从来也没听说他有什病，怎会突然就病故。父亲这样年龄，般猝死话，不是心脏病就是高血压，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父亲有这方面毛病—越想越觉得蹊跷，怎好端端个人就没有呢？在火车上，几天没有合眼。
火车停靠上海站，两个弟弟来接。看他们脸色，就知道父亲不是病故，而是非正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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