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芙蓉说：「问问嘛。
常听说有钱
男人，包养男戏子，就不明白，那男人包养男人，有什
趣味呢？」
小飞燕说：「不知道，你自己问宣副官去。要吃瓜子
。」
跑去橱柜里取
碟葵瓜子出来，又倒几颗蜜饯，冲两杯普洱茶。
两人坐在椅子上，说些女儿家闲话。
她们个是戏子，个是嫁过团长，差点被卖进窑子女孩，悄悄地说起男女之事来，便比很多自诩进步女子都更大胆。
走过花架子这边。
绿芙蓉早就伸着脖子等她，见她回来，就问：「怎去这好会？腿都站酸。宣副官得空吗？」
小飞燕说：「展大哥有事和他商量，现在没空。你去屋里坐坐吧，们两个吃点瓜子。」
绿芙蓉说：「好吧。」
刚要移步，忽然又停下来，打量着小飞燕，问：「你怎脸红红？发烧吗？」
宣怀抿喘着气说：「还要问问小飞燕意思。」
他不知忽然想起什，有些好笑地问：「要是小飞燕不肯配合，你会不会真把她卖窑子里去？」
小飞燕曾被团长太太卖过窑子，闻言吃惊，耳朵直竖起来，贴在窗上。
展露昭说：「放屁！是卖女人进窑子人吗？那小飞燕，看着比你顺眼多。要是肯干，头个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小飞燕松口气。
人呼吸都很粗重。
小飞燕早经人事，也知道里头是怎样状况，抽身要走，却忽然站住脚。
只听展露昭在问：「你说用小飞燕骗出你哥哥来，怎还不动手？」
宣怀抿叹道：「这种时候，你光问扫兴事。」
展露昭说：「少废话，问你就说。」
绿芙蓉说起年亮富，小飞燕问：「那男人是好人吗？」
绿芙蓉想片刻，才说：「别不知道，反正他对，是算不错。钱只管给花，要买什，没有不允，
小飞燕两手往脸上摸，说：「没有啊。」
绿芙蓉看她眼神闪烁，噗嗤笑，指伸出来，点着她额头说：「小坏蛋，明白。你刚刚偷听人家做那事。」
小飞燕红着脸不说话。
绿芙蓉左右看看，携她手到她房里，压低声音问：「喂，男人和男人，到底是怎个情形？」
小飞燕扭捏道：「你问这个干什？你还说人家不害臊，你自己呢？」
无端端，竟生出份莫名感激。
觉得男人这种时候说话，定是绝对大实话。
宣怀抿笑起来，说：「卖？你舍得？卖，谁帮你做事？谁随时让你欺负？谁帮你拖年亮富下水？谁帮你把林奇骏和外国商行……」
未听完，前面两个人影正朝这边过来，似乎是巡视卫兵。
小飞燕眼皮跳，唯恐被发现，怪难为情，赶紧离开窗边，小心翼翼从假山那头退回去。
估计用力气，宣怀抿顿时发出阵让人骨软呻吟。
半晌，宣怀抿才说：「这两天就动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骗是可以骗，可不敢担保能留下他。你吃不到嘴，不要又拿撒气。」
展露昭说：「只要他进套，还能走得掉？你这是小看。」
宣怀抿说：「不小看你，你也别小看白雪岚，小心他生吃你。」
展露昭说：「让他来！看谁生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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