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想起白雪岚有好几次含
他
，又哄他含白雪岚，都被他严词拒绝。
白雪岚当时，似乎露出几分遗憾。
难道被爱人含着那个地方，真会比得到升天还痛快吗？
宣怀风想着，不知不觉，身上
阵发烫，心里似乎有个声音
时之间，竟无可打发。
索性脱鞋，光着脚蜷在窗边长躺椅上，头靠着木扶手发呆。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白天里去舒燕阁事，青楼女子说话，果然肆无忌惮，竟连「吹个晚上箫」这种话，都敢堂而皇之地说出口，连男人听都脸红。
又听那个粉蝶说：「天下男人都样，最好就是这口，对他吸，比得道升天还痛快」。
由人及己，不免想到白雪岚曾经也含过自己……
行人下楼。
梨花依旧是牵着小飞燕手，边下楼，边和她低声说着贴心话，直送到汽车旁。
梨花说：「妹妹，你跟着宣副官去吧，要好好听话。结拜事，只交给
张罗，好不好？那席酒菜，也只看。」
小飞燕说：「切都听姐姐。不过姐姐，现在在白公馆做事，也领薪金呢，酒菜那里，你算半吧。」
梨花说：「那不行。」
不知要费多少口舌。」
梨花问：「哦？那他这次怎
忽然大方起来？」
粉蝶说：「他大方，那是因为伺候得他好呀。昨天含着他那东西，吹个晚上箫呢。天下男人都样，最好就是这口，对他吸，比得道升天还痛快……」
不等她说完，梨花就忙挥手，尴尬地说：「住口，住口，青天白日说这些，你也不怕臊。」
粉蝶不以为然，反而说：「怕什？客人都在前面楼子里，这边都是自己姐妹，还怕听几句荤话？要装斯文小姐，到外面再装去。哎，听说最近有新花样，有人装成女学生，到当官宅里伺候，得钱也多些。前阵子流行玩坤角，现在流星玩女学生。」
宣怀风耳朵猛地热心虚地回头。
唯恐白雪岚忽然从哪里钻出来，看破自己心里下流画像。
身后眼前，都没有别人。
白雪岚还没回来。
宣怀风用凉凉指尖，摸摸发热耳朵尖，命令自己不要再想这种难堪事，不料越命令，脑子越不听命令。
小飞燕还要说，梨花便说：「你要做妹妹，就该听姐姐话。」
如此来，小飞燕就无法再说什。
两人和梨花告别，坐上汽车，直接回白公馆。
宣怀风个人去小饭厅，吃晚饭，回房间洗完澡，就找不到事做。
自己公务白天已经做好，想看书，没有看书心思，想拉拉梵婀玲，抬头，看见天上云层厚重，月色黯淡，又觉得不适合。
梨花想起「隔屏有耳」，哭笑不得，截着她话空儿，说：「就你话多，快去吧，要是误你珍珠项链，可别来和哭。」
推粉蝶出门，把房门关上，才过来屏风这边，讪笑着说：「总算走，真是个麻烦人。」
刚才屏风隔壁话，里面人自然都听见。
小飞燕自不必说，宣怀风更是窘迫得双颊泛层浅红，咳嗽声，把茶碗放下，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们也该走。」
梨花说：「哦，那是，送你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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