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把胳膊轻轻往小飞燕手上碰,说,「你这是干什?巡警也不带这盯着人瞧。再说你这孩子,也真不懂礼数,你带这位朋友,怎不介绍介绍?」
小飞燕看谢才复难为情,又看看她姐姐护短模样,觉得得趣,抿着唇笑,把绿芙蓉带,介绍说,「谢先生,姐姐,这是朋友,年芙蓉。」
梨花陪恩客看大戏,天音园也是常去,见都是绿芙蓉上妆模样。绿芙蓉今天打扮素雅,梨花先前只觉得有些面熟,并没认出来。
听小飞燕说起叫年芙蓉,倒是被芙蓉二字勾起来。
仔细看,这不是那唱戏绿芙蓉吗?怎又改叫年芙蓉。
话才出口,就后悔。
原来梨花身后,还跟着个谢才复。
那谢先生脸皮嫩,和姐姐层窗户纸,始终捅不破。好不容易他们两人道逛街,自己嚷出来,倒叫他们难为情。
原指望着表演台上大喇嘛盖过去,他们不曾听见,可梨花偏偏是个耳朵尖,竟真从人堆里挤出来,对小飞燕笑着挥挥手。
她出来,谢才复也跟出来,却只是不好意思地颌首。
军汉做过姨太太,被正房打得不成人形,差点卖到窑子里去。
只不过遇到个投缘姐姐,不知怎周转,如今竟也成个女学生。
倒也值得在面前炫耀?
绿芙蓉冷冷笑道,「可不是,你自然是比有本事。」
小飞燕仔细品味着,这话里似有别意思,也不明白其中缘由。她对绿芙蓉,向来是有好感,所以谨慎起来,握起绿芙蓉只手,打量着她说,「恐怕是说错话,得罪你。这些日子,被姐姐束着,不能到处去,也没来瞧你,怪不得你要生气。好姐姐,是背井离乡人,在这城里认识朋友,五个手指都数不上,咱们可不要生分。有什错,给你赔罪成不成?」
只她为人精细,心里疑惑,并不说破,只微笑着点点头,称呼声,「年小姐。」
谢才复也不好直不做声,也打个招呼,不经意看到绿芙蓉名牌,便问,「年小姐是文荣学校?」
绿芙蓉说,「是。」
不会,四人碰头。
小飞燕先对谢才复叫声先生,就问梨花,「姐姐,你怎来?」
梨花笑道,「你不是说今天在这里义卖吗?想这是件好事呀,非得捧个场才行。恰好出门遇见谢先生,问要不要去看今晚禁毒义演,说,这可巧。这不,们就道来。」
她边说,小飞燕边拿眼睛打量谢才复。
谢才复哪里是碰巧遇上梨花,他是早早在姐妹俩住小公寓外守株待兔,见小飞燕含笑盯着自己看,早就心虚,头也垂得半低,不敢抬眼。
她这样说,绿芙蓉倒不好发作。
心道,果然说读书是不同。她从前如何个人,只上几天学,说话行事都大方,居然称得上知书达理呢。
心下便更有些黯淡,对小飞燕强笑道,「说哪里话?好好,为什生气。是见自己卖不几朵,觉得自己没本事罢。」
小飞燕说,「原来是这个。这有什,帮你多卖几朵罢。」
携绿芙蓉手,正要过马路到表演台那头去,忽见梨花身影在人群里闪,便叫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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