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快看这个！大腿全露出来
！”
“内裤都看见。”
“好大
胸！太黄！”
“现实里没人搭理你，你就画这种画
正纪偷偷瞟那个男生
眼。
他们为什
要单方面来找碴儿，还逼他做出反应呢？受到这种单方面价值观下辱骂，好痛苦，好难受，好想死……除此之外，他还该说些什？
中间女生脸不耐烦，恶狠狠地说：“这种东西真让人作呕。唉，恶心！”
她上个月作文得到夸奖，拿最优秀奖，标题是“在网上伤害别人人”。写是网上处处都是坦然攻击他人人，中伤会扼杀人内心，她批评这种行为危害。
“……这也是霸凌吧？”正纪用微不可闻声音说。与其说是问她，不如说是忍不住说出心声。
他们都直白地嘲笑和侮辱他。
“不、不是，那个——”正纪结结巴巴地小声反驳，“是底稿，画衣服之前要先画好人体轮廓——”
“什？”中间女生脸厌恶地把手附在耳边，“你这叽叽咕咕，谁听得见？”
高个子男生咂舌说：“他是在埋怨
们吧？”
“这是变态啊。”另个女生起哄，“在教室里画这种东西，不就是性骚扰？性骚扰，性骚扰！”
大山正纪缩肩弓背地走进年三班教室。这时大部分同学都在说笑，但有群男男女女瞥他眼。他们交头接耳地说些什，发出讥讽大笑声。
正纪视线从他们身上挪开，坐到自己座位上。他将书包里教科书都放进课桌后，抽出笔记本，翻到最新页。上面画着张动画风插画，是少女脸庞。少女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他奋笔画起少女身体。先是突出曲线感底稿，从胸部隆起到腰部凹陷。
他梦想是成为参与动画制作画师。他想亲手制作出小学时吸引他那种优秀动画，那种关爱不幸之人、充满魅力动画……
笔记本忽然唰地离开视野。
“哈？”中间女生不悦地皱起眉头，“你说什吗？”
“霸凌……”
她鼻孔张大：“你说霸凌？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被欺负吧？们只是直白地说出看画感想而已。你不懂什叫言论自由吗？”
“呃，可是——”
中间女生亮出另外页。这页画是个穿校服少女，像啦啦队队长样跳起，裙子飘在空中。
“这就是所谓萌？太恶心，赶紧滚吧。”
正纪视线落回桌上。被众人严加指责，他只能扼杀感情，强忍过去。
中间女生页页地翻他笔记本，不住地说“恶心，好恶心”。
听到自己满怀爱意画出来插画被谩骂，他觉得自己像用旧抹布样凄惨。他胸口发堵，心脏绞痛。
“喂，你装没看见呢！”男生笑着狠拍他桌子。声巨响，班上有几个同学有反应。但到底事不关己，他们很快又继续和朋友聊起天来。
正纪惊疑地抬起头，课桌前站着熟悉三个女生和两个男生，中间女生正拿着他笔记本。她棕色鬈发修饰着脸型，露出违背校规耳坠，副看到害虫般表情。
“这是什？好恶心画！”
另外四个人凑过来看笔记本：“哇，还是裸体。”
“什？他画裸女？”
“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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