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走
，”女子说，“要搭电车……”
“知道。”哈利说第三次，却仍动也不动。
“希望
“好。”女子点点头，仿佛哈利刚通过测试。
“不过既然你说他已经不住在这里……”哈利以手遮眉，看见女子纤细
双手。学过钢琴，他心想。女子眼角有鱼尾纹，也许她真年过三十。
“他确不住在这里，”女子说，“他搬到麦佑斯登区威博街十八号，如果他不在家，就是在大学图书馆。”
大学图书馆。女子咬字清晰，不浪费任何音节。
“威博街十八号，知道。”
哈利走得更近些，看得出这女子十分有吸引力。她说话方式带有
种轻松态度，而且她直视哈利双眼，表现得相当自信。她是个职业女性，哈利猜想。她工作需要冷静、理性头脑，可能是房屋中介、银行部门主管、公务员之类。无论她做是什
工作，哈利都能确定她非常富有。哈利之所以如此判断，不只是因为她外套和她身后那栋大木屋，还因为她神态和高耸颧骨流露出贵族气息。女子步下台阶，仿佛直在走直线，她走下台阶动作看起来简单直接。跳过芭蕾，哈利心想。
“能帮得上忙吗？”
女子发音清楚，语调重音放在“”，清晰鲜明，仿佛舞台剧台词。
“是警察。”哈利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找寻证件，但女子挥挥手，表示没有必要。
“是，有事想找你父亲谈。”
二〇〇〇年三月三日。霍尔门科伦区。
哈利在霍尔门科伦路贝瑟德车站附近找到他要找门牌号码。这是栋黑色大木屋，坐落在高大冷杉林下。黑木屋前有条碎石车道，哈利把车开上平坦区域，然后掉头。他想把车停在坡道上，但是才推入挡，车子就咳好大声，随即熄火。哈利咒骂出声，转动钥匙想发动引擎，但马达只是不断呻吟。
他下车，爬上车道朝黑木屋走去，这时名女子从屋里走出来。她显然没听见他驱车来到声音，在阶梯上停下脚步，面露询问微笑。
“早安，”哈利说，头朝他车子侧侧，“它有点不舒服，需要……吃药。”
“吃药？”女子声音温暖低沉。
“很好。”
“好。”
哈利点点头，然后不断点头，像只狗。女子面露微笑，嘴唇紧闭，双眉扬起，仿佛在说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会议到此结束。
“知道。”哈利又说次。
女子有两道黑眉，眉形致。精心修过，哈利心想。但修得不着痕迹。
哈利注意到自己语调不由自主地比平常正式许多，不禁有点烦躁起来。
“有什事吗？”
“们在找个人，希望你父亲能帮忙。”
“你们在找什人？”
“恐怕没办法说明。”
“对，它好像染上最近流行感冒。”
女子笑得欢快些。她看起来三十多岁，身穿件素面黑色外套，流露出不经意优雅。哈利知道这样件外套价格不菲。
“正要出门，”女子说，“你是来这里找人吗？”
“应该是吧，请问辛德·樊科是不是住在这里？”
“可以这样说，”女子说，“只不过你来晚几个月，父亲搬到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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