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拉克大吃
惊，邮件人
恶作剧他肯定只见识过小部分。“你们怕这个人。”他轻描淡写地说。
弗吉尼亚脸色变得跟她套装颜色有点接近。还没等她开口，老警察说话
：“是，吓坏。这个世上，罗宾汉和滑溜先生这种人
们还勉强能对付。幸好大多数破坏分子只想自己得点好处，或者证明他们有多机灵。他们心里明白，如果弄出大乱子，必定会被们识别出来。没有侦破福利金与税务欺诈数以万计，据猜测，这些都是小撮只有简单设备人作下案子。他们能逃脱，仅仅是因为偷得不多，也许只逃点所得税，而且他们不像你们这些大巫，想追求名声。如果他们不是各自单干，揩点油水就心满意足，加在起，会给国家造成极大威胁，比手握原子弹恐怖分子更加危险。
“这个邮件人却不是这样。他好像具有某种意识形态方面动机，知识极其渊博，能量极大。他不满足于搞点破坏，想要控制……”联邦特工并不清楚此人活动持续多久，只知道至少年。如果不是z.府里有几个部门把它们主要文档以纸质形式留下硬拷贝，至今还不会发现他活动。这些部门发现下级以该部门名义呈报送审决策与原始记录不符，查询于是开始，接着便发现电脑记录与硬拷贝不致。更多查询接踵而至，仅仅出于运气，调查者发现做出决策电脑模块以及数据资料与备份硬拷贝有差别。问题严重：三十年来，z.府运转以自动化中央计划系统为基础，决策运筹越来越依赖电脑程序，这些程序直接调用数据，分配资源，提出立法建
过‘邮件人’这个名字？”
“在‘另层面’？”
“当然。迄今为止，他在，呃，现实世界没有什
名气。”
从这刻起，再也没有必要撒谎。警察们肯定也知道，在圈子或者说巫师会里，没有谁会把自己泄露给另个成员。他无法出卖这些人中任何个——他希望如此。
“听说过，他是变形金刚里头最怪个。”
“变形金刚？”
“圈子里人人都运用图像技术，以另外面目出现。可有些人觉得单换张脸不合口味，想找点新花样。变形金刚是人，但能把自己转化成机器，这个调调很合他们胃口。觉得那种玩法太没人情味。比如说这个邮件人，他从来不用实时交流手段。你要想问他点什，通常得等个两天才有回复，像老式邮件递送样。”
“就是这个人。你对他有什印象？”
“啊，们知道他已经有些年。他慢得要死，很长时间里们直当他是个只有台低级数据机乡巴佬。但最近，他搞些非常，绝对——”波拉克蓦地想起跟他唠家常是些什人，当即住嘴。
“绝对‘炫’绝活儿，是不是，波拉克？”女警弗吉尼亚重新加入对话。她拖过把带脚轮椅子，紧靠波拉克坐下，近得快抵上他膝盖。她伸出根指头戳在他胸口，“‘炫’到什程度你可能还不太清楚。你们这伙破坏分子给社会保险记录造成相当大破坏。去年，罗宾汉把国内税务署税收砍掉百分之三。你和你朋友们比任何敌对国家都危险。不过跟这个邮件人相比，你们还算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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