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必要过问。”
“逻辑性，如你这样
男人
卓尔法拖延着时间，跛腿令他没信心躲开对方子弹，不过按伤势严重，只要在僵持片刻，仇人就会因失血过多开始昏厥，他就能趁机动手。
如果福兰还是个普通常人，卓尔法显然能得偿所愿。
但死过
次人，还会死
？
黑暗中浮现出乳白光点，福兰受伤胳膊，自动开始愈合，新血肉像钻破泥土种子，开始发芽，重新组合出血管、骨骼、肌肉纤维和皮肤。
又道闪电在窗外雨幕中掠过，这地狱般令人匪夷所思场景，让卓尔法皱起眉关，他表面镇定，握枪手却微微颤抖。
闪电在费都夜空中狂舞乱窜，姗姗来迟闷雷发出低沉颤响，雨终于下起来
。在老城区这家酒馆里，个男人举着枪，眼眸闪烁着激烈狂野，另个男人闷哼声，被潜伏仇家暗箭所伤。
永恒之柜带给福兰对危机感知力，在枪响瞬间，就让他头皮发麻地侧身闪避，将臂膀横在胸前，但凡人脚步，终究避让不开龙脉结合工程力学杰作，强烈冲击力，差点把福兰轰倒在地，连连退几步，混杂着肉末血雾喷薄而出，从肩胛到上臂肌肉几乎都被这掺杂着龙脉之力子弹捻碎。
他侧身滚，用另只完好手抬起张桌子，顺着子弹来源处狠狠扔去，力量带来加速度让那张矮脚木桌如同被大力士抛投出铁饼，剧烈地碰撞声，敌人所处套房薄板子门裂成数瓣，整条二楼木制走廊都摇晃起来。
重心不稳复仇者摔绊几下，拐杖也落到地上，他摇晃着扶出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弥漫而起灰土让他直咳嗽。
他没机会再开第二枪，因为对方已经看清楚自己踪迹，同样拨出枪。
“……
小看你，自从遇见你开始，就逐渐发觉，在自己身边，开始出现许多逻辑无法分析事物，龙脉，还有你这个伪装成富翁不死魔鬼。”
“魔鬼？倒觉得，出现在世间鬼怪，远不如生活在人心中那些同族可憎。”福兰喘息着，身体里为治疗伤势而流失圣力，让他感到轻微疲倦，“好，隆奇先生，无意和你探讨神秘学范畴话题，她在哪里？”
“她？”
“安·考利昂在哪里？”
卓尔法从福兰语气中听出不同寻常意味，“按判断，你和那姑娘之间并没有关联，可你语气倒挺急。”
两把枪对峙着，两人都在流血，人半条胳膊废，另人额头被碎片划伤，血蒙住左眼，让他不得不紧紧眯着。
“居然是你……卓尔法·隆奇……”福兰咬着牙，恨恨地说，“真不知道，你怨愤是从哪里来。”
“卡西莫多·伯骑士爵爷”卓尔法讽刺地喊道，“变成今天这幅模样，都是拜你所赐，和另个名叫乌鸦匪徒所赐，这世上唯有清楚你是怎样人，表面上是个正经商人，暗里不知道干多少非法勾当。”
“强烈正义感？不，你只是个偏执狂。”福兰回击着，“条发狂疯狗，你眼里没有真实黑与白，只有阴暗仇恨。”
“不，所做都是对，要把你犯下罪行，都公布出来，当然，是在割下你脑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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