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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内政部长跟
提起他
点子。这个提议可笑至极，但带着茫然谦卑神情聆听，当
二十三年公务员，早已将这种表情发挥得淋漓尽致。
“联合国已将格罗兹尼列为全世界最残破城市。”部长
边解说、边享用鲜嫩鳟鱼。
不确定如何做出适合回应，所以不痛不痒地说声恭喜。
“没错，嗯，受到认可还不赖，是吧？但是你应该料想得到们形象出问题。”
，然后脸不悦地看看翻译员，最后对着皱起眉头。
朝着东北方转身，指指两团蓬松云朵之间狭长蓝天。“那边曾经是卡夫卡兹旅馆，ABBA合唱团在那里住两晚。有个夏天在旅馆工作，帮他们扛过吉他。诸位请看旅馆旁边，想象下那边有排公寓。九九年之前，只有*员们住在那里，九九年之后，住户们全成罪犯。没有人搬进去，也没有人搬出来。”
油商们全都板着脸。翻译员靠向，轻声对说：“你肯定知道这三位男士是要员吧。”
“没关系，是豪华轿车司机。”
翻译员脸困惑地瞪着。
他坐在张椅背高耸办公椅上，身影笼罩着桌面，坐在他对面凳子上听他讲话，凳子古旧，椅脚细长，功用在于让人在部长面前竭力保持直立坐姿。十五年前、当部长和头次碰面，有人刚帮他和他儿子们画幅肖像画，他征询对这幅画意见，则针对家乡附近栋乡间别墅，请教他有何看法。当时他有两个儿子，其中个在最近次战争爆发之前移民美国攻读药理学，现在任职于密歇根州马斯基根家非常重要药房。不知道另个儿子发生什
事，但是部长既未大肆吹嘘，因此，猜他下场八成不妙。肖像画依然挂在办公室另侧墙上，画中部长和儿子们穿戴高筒皮靴、宽松长裤、毛料长衫、羊皮皮帽，父子三人威武地跨坐在头褐熊骸骨上。
“外资，”部长继续说。“其他人大多不同意看法，但认为如果想要达到经济自主，们必须吸引跟克里姆林宫没有关联外来资金，问题是格罗兹尼被列为全球最庞大废墟，这种世界纪录对们毫无帮助。俄罗斯石油公司想要染指们石油矿藏，但外国人会提供比较优渥条件。你听过欧列格·沃洛诺夫？他是俄罗斯石油公司董事、俄国排名第十四名富豪，也是位鹰派分子之。收购这里石油矿藏是他优先考虑工作重点之。”
部长放下刀叉，开始整理盘中尖细鱼骨，重新排出刚才被他吃下肚那只鳟鱼。
“电影‘阿呆与阿瓜’罗伊？”（译注：DumbandDumber，金·凯瑞和杰夫·丹尼尔斯主演经典搞笑片。）
毫无反应。
“金·凯瑞，他是个非常杰出喜剧演员，具体呈现出们这个时代荒谬与无知。”解释。
翻译员根本懒得翻译。继续借由叙述，描绘出广场景致，但是油商们看不到眼中景象。他们只看到被炮弹和推土机摧毁空广场。
“拜托，同志们，运用下想象力。”敦促，但是他们回到奔驰车里，说话对象只剩下翻译员，然后他也上车，只得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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