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分离（2 / 7）

类似理由，妇女获得各项权利。各国意识到女性在这场全面工业战争里扮演重要角色，认为有必要在和平时期也赋予女性政治权利。因此在1918年，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支持女性拥有投票权，向参议院表示，在第次世界大战中，“若不是因为有女性在各个领域提供服务，美国或其他任何参战国家都不可能赢得胜利；而且这里指不只是们般习于见到女性工作领域，而是所有过去属于男性工作领域。如果不让女性享有尽可能完整权利，们不仅会失去民众信任，更是咎由自取”3。

但到21世纪，不论男女，大多数人都可能不再具有军事和经济上价值。两次世界大战投入大量人力时代已经过去，21世纪最先进军队，主要靠是尖端科技。现在战争需要不再是人数无上限炮灰，而是精挑细选少数训练精良士兵，甚至人数更少特种部队超级战士，加上几个知道如何生产和使用先进科技专家。由无人机和蠕虫病毒组成高科技部队，正在取代20世纪人海战队，而指挥作战将军也将越来越多关键决定交给算法处理。

有血有肉战士除行事难以预测，还容易受到恐惧、饥饿和疲劳影响，思考及行动速度也越来越无法赶上现代战争步调。从古巴比伦尼布甲尼撒二世到现代伊拉克萨达姆·侯赛因，虽然科技已有各式进展，但战争仍然处于人类步调。讨论得花上几小时，场战役得花上几天，战争得拖上几年。但网络战场战争时间可能只有几分钟。在网络指挥中心值勤中尉发现有异常状况后，就算立刻致电上级，上级再立刻上报白宫，最后还是只能声哀叹，因为等到总统接到消息，这场战争早已败涂地。只要短短几秒，计划精密网络攻击就能够让全美电网断电，破坏航空管制中心，造成核电厂和化学工厂大量事故，干扰警察、军队和情报通信网络，甚至是抹除所有金融记录，让数万亿美元就这样消失于无形，没人知道究竟谁拥有什。这种时候，唯让民众还不会歇斯底里原因，就是网络、电视和广播也全面断线，所以大家连情况有多惨都不知道。

如果是比较小规模，假设空中有两架无人机正在交战。其中架需要先接收到远方地堡内操作人员命令才能开火，另架则能完全自主开火。你觉得哪架胜算大？假设到2093年，已经老旧迂腐欧盟决定派出无人机和机器人来对抗新时期法国大g,m，新巴黎公社可能会招募所有黑客、计算机和智能手机参战，但大多数人大概已经都派不上用场，顶多只能当人肉盾牌。这是事实：在今天许多不对称冲突中，大多数公民只能作为各式先进武器人肉盾牌。

图43左图：1916年，索姆河战役（BattleoftheSomme）中作战士兵；右图：无人机

此外，就算不管胜败问题，单单为正义，也该支持用机器人和无人机取代士兵和飞行员。人类士兵可能犯下谋杀、强*、劫掠等罪行，而且就算他们守规矩，误杀平民仍然在所难免。相较之下，如果是搭载伦理算法计算机士兵，遵守国际刑事法院最新规约可能性就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