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位绅士被人冒犯，为
捍卫名誉而要求决斗时，他和他
对手须各自指定名副手，也就是助理。决斗规则都是由两名副手协商决定。”
“什
规则？
“那你住过城堡吗？”
“在
们国家，城堡并不像童话故事里那常见。”伯爵解释道，“但确去城堡赴过宴……”
女孩接受这答复，似乎又觉得不够理想。她蹙起眉头，又把块四分之大小鱼放进嘴里，若有所思地嚼嚼。忽然，她将身体往前凑过来。
“你有没有决斗过？”
“决斗？”伯爵犹豫地说，“想，可以说是决斗过次……”
“有些可能是，”他承认道，“但不是所有都是，这点敢保证。”
她挥挥手里叉子。
“别担心。爸爸可好啦，只要是和拖拉机有关事，就没有他不知道。但公主事他什也不知道。”
伯爵做出副松口气表情。
“你参加过盛装舞会吗？”她想想继续问道。
她把整块全叉进嘴里。
“真好吃。”这话虽不够文雅，却是事实。说完，她微微笑，笑容里却带着些忧郁。她叹口气，蓝色眼睛又直直地盯着他余下午餐。
伯爵“嗯”声。
他又把小碟子拿过来，将自己鱼分半到碟子里，还有同样比例菠菜和小胡萝卜。分完，再把碟子往她面前推。她身体又来回扭扭，大概是想先坐舒坦点，再开始享受接下来这轮美食。她小心翼翼地把蔬菜拨到碟子最边上，然后用刀把她鱼切成四等份。她把右上角那四分之鱼叉到嘴里，然后开始提问。
“公主每天都是怎过呢？”
“主教”便端着鲽鱼片出现，他放下新菜时换走之前菜碟。
“谢谢。”伯爵说。他手中还握着那把汤勺。
“当然。”
伯爵刚想张嘴问刚才点波德莱尔酒在哪儿，“主教”却早已没影。等伯爵回过身再面对他客人时，她正盯着他鱼看。
“那是什？”她想知道。
“两个人都拿着枪，中间相隔三十二步远？”
“那次决斗很大程度上是象征性。”
见客人听他澄清之后大失所望，他赶紧安慰道：
“但教父倒是当过好几次副手。”
“副手？”
“当然。”
“你也跳舞？”
“舞跳得可出名，不把地板磨破都停不下来。”伯爵边说边眼波流转。昔日圣彼得堡名流聚会上，在这道目光所至之处，其他人热烈交谈会戛然而止，名媛淑女们也纷纷回以凝视。
“把地板磨破？”
“嗯哼，”伯爵说，“对，在舞会上跳过舞。”
“和别小姑娘样。”伯爵答道。
女孩点点头，鼓励他接着往下讲。
“每天上午她都要上法语、历史和音乐课。上完课，她可能会探望朋友，或者去公园散步。而且午餐时，她会吃掉她蔬菜。”
“父亲说，公主是已经被推翻腐朽时代化身。”
伯爵闻言，不由得吃惊。
“这个？鲽鱼片。”
“味道怎样？”
“你不是吃过午餐吗？”
“但不爱吃。”
伯爵便切块鱼，放在旁边小碟子上，顺着桌子推过去。“那请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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