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依然发不出声音。
起来，起来，自己坐起来，不能再做梦
。
“医生，医生。”
“医生。”这次发出声音吗？
醒吗？
有什
东西压在他身上。
不对劲，不对劲，怎能飞呢，沈怜想。
这是在做梦，又在做梦，又鬼压床。
快醒，醒啊。
嗯，还好，醒来。
“喂。”他喊
声沈怜。
沈怜闭着眼睛踢踢被子：“喊什喊，乖乖睡觉。”
郑清不说话。
大片大片
血从门缝里流出来，满目鲜红。
他拼命跑，身后东西穷追不舍。
“你经历真丰富啊。”
“那是，不过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呢？”
郑清露出个温文尔雅笑：“被赶下山，要饭，要饭，要饭，要饭，要饭，看傻逼跳水，救傻逼。”
沈怜面无表情：“天色不早，该洗洗睡。”
傻逼，谁让你救老子。
“沈怜，怎？”
沈怜猛地坐起，摸黑点燃蜡烛。
现在还是半夜。
他抱着被子，呼出口气：“没事，只是做梦。”
“梦到什？”
要饭吃假道士和骗饭吃赤脚医生坐在小板凳上，平分个窝窝头。
郑清啃着窝窝头，看着啃着窝窝头沈怜：“作为个医生，你竟然穷成这样，简直惊世骇俗。”
“不像医生你那斯文败类。这破地方民不聊生，原来那个沈怜又总是义诊，能有窝窝头吃就不错，”沈怜噎下，给自己灌口水，接着道，“鬼怪那多，你身为个道士竟然那穷，也挺不可思议。”
郑清诧异道：“鬼怪？自从被老道士赶下山，还没碰到个呢。”
沈怜不知道自己是非洲人还是欧皇。
“医生。”
“沈怜，怎？”
沈怜睁开眼睛，窗外已经蒙蒙亮。
面前医生脑袋掉下来，脖子里触手蠕动着，满目都是黏糊糊鲜红。
“啊！”
恐慌和焦虑加重。
“医生。”他喊。
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医生，医生。”
不对劲，还在做梦，还没醒。
飞起来，飞起来，飞起来那东西就追不上。
他慢慢浮起来，用力扇下翅膀。
那东西也飞起来！
飞高点，再飞高点。
完全飞不动。
郑清脱外衣，却摸到袖袋里有样什东西。
月色入户，他趁着沈怜不注意，借着月光看眼。
安非他酮。
根本没有什漂亮水鬼姐姐。
他知道沈怜为什跳下去。
沈怜不说话。
于是郑清闭上眼睛继续睡。
梦到绝望。
“打这里往西走，画皮鬼土地夫人还打架呢。”
郑清感兴趣道：“聊斋里那两个？”
“嗯呐。”
“最后谁赢？”
“最后出来个人皮稻草人，三个家伙混战，道雷把战场轰塌，也不知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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