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公竟然又来找妾
，可是想与妾春风
度？”
“娘子说笑，只是上次娘子与那土地夫人斗法，稻草人又来捣乱，在下颇为担忧啊。”
沈怜向画皮鬼揖个礼。
“相公为何行如此大礼，可真是折煞妾，”画皮鬼用鲜红
指甲抚着沈怜脸，字顿，“妾只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沈怜再揖礼：“娘子好生聪慧，在下最近确实遇到件麻烦事儿，想与娘子做个交易。”
乱葬岗依然是白骨满地。
“画皮鬼！画皮鬼！”沈怜站在骷髅上喊。
“画皮鬼，你没事吧！”
“画皮鬼！”
“叫什
叫，叫魂呐！”道脆生生女声传来。
“
去看诊时候帮你偷杨小姐金银首饰啊。”
“干什？”
“卖给你攒棺材本啊。”
郑清露出温文尔雅笑：“那真是感激不尽。”
沈怜向他拱拱手：“好说好说。”
郑清清醒。
“沈怜，你接到任务吗？”
沈怜愣下：“没有啊。”
“接到，”郑清捋捋头发，“地狱模式。”
沈怜撑着脑袋，露出个笑：“说出来让开心开心啊。”
“那倒也算个老鬼。”
“你怎知道人家没去投胎？”
“都说是人比鬼可怕，又怎会再做人？”
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注）
“也
“喂，”沈怜把被子拉起来，“医生，起床！”
郑清抱着枕头继续睡。
“再不起床就没饭吃！”
郑清眯着眼睛：“大半夜吃什饭……”
“就是要趁着月黑风高时候去杨老爷家田里刨土豆！”
阴风四起，寒到人骨子里，画皮鬼袖掩丹唇，笑道：“呵，这是妾这多年来听过最好听笑话。和鬼做交易？”
“小相公都不怕妾扒你皮，抽你筋，挖你骨啖你肉，做个无本生意吗？”
沈怜直视着画皮鬼眼睛，道：“曾遇到过个姓蒲家伙，他写本书告诉人比鬼可怕。”
“噗，”画皮鬼又笑，“那倒是个奇人。”
“奇人也混得惨啊，早就死三百多年。”
“就是叫魂啊。”沈怜小声嘀咕。
只手从他背后伸出来，拍拍他肩。
画皮鬼又换张皮。
这次皮妩媚娇俏，张桃花面竟然压过头上簪着鲜艳牡丹。
声音也少上次那种柔柔怯怯味道。
郑清用被子捂住脸，继续睡去。
沈怜见他睡着，披着衣服轻手轻脚地下床，悄悄地推开木门，往杨老爷家田里方向走。
真是月黑风高啊。
“刨土豆，刨土豆……”沈怜碎碎念。
“刨土豆，刨土豆……”他念着念着，顿下，眯眯眼睛，拐个弯，直往西边奔去。
“杀死王最心爱妃子。”
“唔，”沈怜歪歪脑袋，“王对们两个连饭都吃不饱家伙来说，那可是每天都有烤红薯吃、耕地都拿着金锄头人啊。”
郑清脸冷漠。
“医生。”
“嗯？”
“这是偷……”郑清继续睡。
“他诊金还没付给呢！”
“什诊金……”
“嘀──随机任务生成，杀死王最心爱妃子。”
“嘀──若任务失败，系统判定玩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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