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针以后，他狠狠地在最痛
地方摁
会儿。真，死死摁住最痛地方。
痛得度攥紧拳头准备跳起来打他，当然理智让立刻清醒过来。“也许痛完就好——没好也不能打医生。”这
想着。
又对师傅说：“有强脊炎，十几年，现在背很痛，这样坐着就有点坐不住。”于是他喊个徒弟帮按摩起来。
三
其实去过很多按摩理疗地方。最早在北京个医院。那时候症状已经缓解，只是痛，但已经基本可以起床自理。只是在家附近医院随便挂个号，理疗室里有两个年轻医生，在座有很多强脊炎病人，有些看起来比严重得多，已经无法抬头。
每次去，去时候瘸拐，爬上床躺下，都需要人帮忙，做完轮就可以自己下床，并且基本不瘸地走回家。但是，那处住所只住几个月就搬走，也没有太在意，觉得大概随便哪个医院都这样。
因为下颌关节紊乱（医生诊断结果），去楼下社区按摩店试试理疗。这是医生建议。和下巴脱臼不样，这种莫名其妙毛病，医生说他也没有办法，只是给些止痛药和消炎药。
从个人身上，深深地觉得医学还有很长路要走，总是运气很好地得些死不活不好、不能开刀事、病因不明，并且没什辙小毛病。医生们总是会对说：“你就好好养养，改掉××、××、××习惯。”明明痛得嘴巴无法张开和咬合，日常生活受到很大影响，在医生那里却被定性成“疼痛等级1”。这便是整个人生贯模式：就是不痛快。
问医生做哪种理疗，他说他们会用什灯照照。他还说，还可以用热毛巾敷着。猜，总来说就是让脸颊比较暖和。
二
结果，接下来十几年，再去理疗店就再也没有遇到那样理疗师。泡脚，般中医堂之类就都不说，还有次去家盲人按摩店，那段时间胸骨锁骨处发作，锁骨处整个肿起
然后就去。楼下按摩店老板是个精瘦白净、口音浓郁中年男人。他看看，问问，让坐下，然后不由分说地往脸上扎根针。就是针灸那种针。这辈子还是第次针灸，吓得头昏。师傅说：“闭上眼睛吸气，吸气，吸气——你看看，不痛吧？不要紧张嘛。”
好像确实不疼。师傅转过去拾掇着什，念叨着说：“看你那紧张，本来手上还有针，现在不扎。”
因为脸上戳着根长针，觉得不该开口说话，不敢说话，便把手朝他伸过去，扬扬。他没看见，他徒弟纷纷喊起来：“老师，老师，她伸手！”于是师傅拿根更长更恐怖针走过来，死死地闭上眼睛。他边扎边说：“就扎左手，留只手给你牵狗。”
当时心里就别扭：如果应该两只手都扎，不应该因为需要而改变啊，你就不能叫把狗拴在门口吗？你不应该由着意思啊，要听你——你到底要不要帮！
事实上如果哪个店不准带狗，决计就不会再去。所以，那时其实就是在慌乱中想要医生对负责，勉强，命令，同时为切不爽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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