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人也要——？”
“你知道他们是怎
办事。最后时间可别浪费
。”
伊齐基冲出厂房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伊齐基矢口否认，“
点也不怀念。他们当政时候，只能做个阶下囚。永远感激天皇陛下对们拯救。”
“所以从没把那些闲话放在心上。但是，其他人就不定这信任你。”
“您意思是……”
“你工作表现不称职，又卷进这种流言，再加上出身不好，现在特高课已经注意到你。早些时候，他们来厂里问几个问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吗？”
“不知道。这——这意味着什？”
1960年7月6日
4:12PM
石村伊齐基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作为技工，他工作职责是将旧声呐板改装为战争游戏机。他当前任务是关于印度因帕尔战役中场坦克突袭战，但他总是弄不对正确命令。共有百名技工坐在同间大厂房里，工作台整齐地排成十行十列。高挑天花板加上混凝土地面，使得室内气温不是太热就是太冷，现在，夏日骄阳把这里烤成座火炉。他双手感觉很笨拙，手指上汗更影响动作精确性。他真希望儿子能来这里帮他解决程序故障。红子虽然还小，在这方面却颇有天赋，对编码逻辑无师自通。阵嘈杂响声传来，打断他思绪，他抬头只见四名身穿制服士兵齐步向他行进。伊齐基双手僵住，不知道自己犯什错。他们在他面前立定，右转，抓住他旁边工友典造。典造高声辩解起来：“冤枉啊，没干过任何坏事！”
他们用袋子罩住典造头，给他上手铐，又朝他肚子狠揍拳，警告他：“想让你家里人好过些话，就知趣点儿！”
他们把典造拖出去。工人们各自回到先前任务上，好像什都没发生过。二十分钟后，个新技工被领进来，接替典造老位子。伊齐基双手抖个不停，没法准确连接电路。最近需要键入指令增多不少，且只能依靠食指完成，重复动作使得他手臂疼痛难忍，进而又致使差错计数增加，由此激怒监工茂木。茂木让他下班前去办公室谈谈。
“先回去处理家里边事情吧。”
伊齐基瞪大眼睛。“您这……这是告诉……”
茂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冷漠，或是克制着内心同情。“很有可能就是明早。”
“可——可没干过任何坏事。”
“你可以明天向他们解释，或者今晚就把家务事处理好。”
监工是个对谁都挑刺还脏话不离口人，但伊齐基觉得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比谁都害怕丢掉这份工作。“你已经是第四次没有按时完成坦克战任务。”茂木冷冷地发话。
伊齐基鞠躬道歉。“请原谅。”
“前三次可以不追究。但是第四次？再饶你，上司就会认为监管无方。对你已经够宽大。想想，你血统不纯，家庭关系又很复杂，家里还出个臭名昭著叛国贼。”
“感激不尽。”伊齐基说。他叔叔约十年前因叛乱被处决，每每有人提及此事他心中都极度愤恨。
“是吗？听你几个工友报告说，你对现状不满，成天发牢骚，说你怀念美国统治，喜欢从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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