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再平常不过
手续，现如今却仿佛悬在半空，令人手足无措。推门进来男子脸上露出
愁容。离开后，他把所见所闻告诉遇到第
个人。人事变动消息不胫而走，恐惧笼罩在整座拖车营之上。新管理公司会承认口说无凭租约
托宾挂上电话问：“怎
样？
们表现如何？”
“说啊，”罗杰开口，“要让这种糟糕拖车停进来，那你至少得让它们可以住人，不要太离谱。”说罢，罗杰开始列举较为严重毛病：垃圾、存放物品棚架没有遮蔽、窗户玻璃破损严重。
连尼打岔：“这个冬天大家都不好过啊。”
“这条不会报上去。”罗杰回答，他指是窗户破损这项。他知道把种种违规罪状写得巨细靡遗，不但不切实际，也不见得符合租房者最大利益。
靠捡破烂维生鲁弗斯踏进办公室。“们不会有事吧？”他问罗杰。虽然市府已经让托宾换照，但不少房客还是很担心要搬家。
继续向前走。违规当然有，怎可能没有。比方刚那个热心房客拖车后头有大堆垃圾，原本应该是窗户地方变成三夹板。有拖车窗户玻璃破好几块，有晚上用来生火汽油桶，有垃圾浮在久久不退积水中，还从园区两头那两个巨无霸垃圾桶中满溢出来。偌大园区会只有两个垃圾桶，是因为托宾拒付年费来设置个别小垃圾箱。而问题是，这两个垃圾桶在垃圾车前来回收几天前就会爆满，招来浣熊和负鼠。罗杰来巡前几天夜里，就有名拖车营住户拿刀宰负鼠，就连连尼自己也曾用枪干掉过只。清洁队员来收垃圾时，面朝垃圾桶住户会好说歹说，希望清洁队驾驶把垃圾桶移到别处。他们会指着某间拖车说：“那里面没住人！”通常他们说是真。
罗杰叹口气。“你们收敛点吧，不然真会越写越多。”
“那你就不要那勤快嘛。”连尼耍嘴皮子，想让罗杰放水。
“连尼，是为你们好，真。每回来看，每回都有问题。”而且这还是在外头走马观花而已，罗杰通常不会巡到拖车内部，不然他会看到塌陷浴缸被车子千斤顶给硬架起来，还有热水器根本没连到通风管上。
罗杰停在辆拖车前面。“这些窗户好像被枪打过？”
“嗯。”罗杰回答他。
“那就好，不用搬那猫屋，它太大。”鲁弗斯母亲过世时留下七十二只猫咪，他身边现在还剩下三只。
接手拖车营后不久，比克管理公司就开除连尼跟办公室苏西。看完合约终止书后，连尼便着手收拾他工作十二年办公室。各种工具、连墙上用螺丝拧住鹿头也被他取走。
这时门被推开，名戴着墨镜男人问：“想办续租，可以吗？”
连尼顿拍。“不清楚，”他终于还是开口，“这儿不归管。”
“嗯，”连尼答道，“住户没钱换新玻璃啊，能怎办？总不能叫帮他们出这些钱吧。”这辆拖车所有权在住户名下，意思就是住户除要付房租，连维护费也得自掏腰包。
“也不希望你破费啊。”
“所以没关系吧。”
“是无所谓啦。”
回到园区办公室之后，罗杰叹口气，用手扶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