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保罗低声问道，“你是怎
骗过
母亲，把
个人丢在你这里？你是哈克南人？“
“哈克南？上帝保佑，才不！现在，给闭上嘴。”根干枯手指碰到
保罗脖子，他极力控制不由自主想要跳开本能。
“很好，”她说，“你已经通过第项测试。接下来，是这样：如果你把手从盒子里抽出来，那就死定。只有这条规则。把
他抬头望着那鹰眼般明亮眼睛。
保罗感受到种难以抗拒驱迫之力，他慢慢将手伸进盒子。当整只手被黑暗吞没时，他先是感到丝寒意，继而觉得手指似乎碰到光滑金属，有种刺痛感，仿佛手已失去知觉。
老妪脸上画满掠食动物般表情。她提起原在盒子边右手，搁近保罗脖子。保罗看见闪光金属物体，于是转头去看个究竟。
“别动！”她厉声道。
又在使用音言！他把目光转回她脸上。
于礼貌，以及他母亲对这老太婆显而易见敬畏感，都让保罗认为需小心行事。但他又感觉到母亲身上表现出恐惧，这使他心生愠怒。
“保罗……”杰西卡深深吸口气，“……你要接受这次测试……对很重要。”
“测试？”保罗仰头望着母亲。
“莫要忘，你是公爵之子。”杰西卡说。她迅速转过身，裙子刷刷摆动，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门在她身后死死地关上。
保罗转脸对着老妇人，按下心中怒气。“竟然有人把杰西卡夫人当侍女样打发走吗？”
“用戈姆刺指着你脖子，”她说，“戈姆刺，最霸道武器。是根针，针尖蘸有滴毒液。啊哈！别想溜，否则就让你尝尝毒厉害。”
保罗口干舌燥，但还是想吞口唾沫。他不敢移开目光，只得紧紧盯着那满面皱纹老脸，闪闪发光眼睛，还有那苍白牙龈，口说话就会闪光银色金属牙。
“公爵之子必定解毒物吧，”她说，“这是们这个时代时髦玩意儿，对不对？麝香毒，可以投入你饮料。奥玛斯，混入食物。有速效，有缓效，还有不快不慢。用是种你从没见过：戈姆刺。它只毒杀动物。”
自尊胜过恐惧。“你竟敢口出狂言，说公爵之子是动物？”他质问道。
“打个比方吧，只是说你可能是人类。”她说，“别动！可警告你，别想溜。虽然老，但如果你想逃，这只手还是能马上将针扎进你脖子。”
抹微笑从老妪布满皱纹嘴角闪过。“小家伙，杰西卡夫人在学校时，当十四年侍女。”她点点头，“还干得相当不错。现在，你给过来！”
这命令像记猛鞭突然抽向保罗，他还没细想，就已身不由己地遵命行事。她在对使用音言，保罗暗想。他依着圣母手势停下脚步，站到她身旁。
“看见这东西吗？”她从长袍衣褶中取出个约十五厘米见方绿色金属方块。她拧拧，保罗便看见方块面打开……黑黝黝，令人感到莫名恐惧。没有光线可以射进那黑色开口中。
“把你右手放进盒子。”她说。
恐惧袭过保罗全身。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但老妪说道：“你就是这样听你母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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