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您昨天说到
那种方法呢？您不是想用炭笔标出记号走遍迷宫吗？”
“不行，”他说道，“
越想越觉得那个办法不行。也许是记不得那个规则
，也许在迷宫里转，得有
个好心阿里阿德涅手里拿着条线头，在门口等着你，但是没有那
长线哪。而即便有那长线，也意味着（童话故事经常说真话）非得有种外力帮助，才能从迷宫里出来。要找到外面规律与内部规律相等地方。对，阿德索，们得采用数学知识。正如阿威罗伊[3]所说，那些绝对被人所认知东西就是们所认知东西。”
“那，您看，您自己也承认普遍知识。”
“数学知识是们智力所构建出来定理，能永远精确地运用，因为它们是天生，或是因为数学是先于其他科学科学。而藏书馆是由位具有数学头脑人建成，他是用数学方式设计，没有数学，就建不成迷宫。因此这就牵涉到要把们数学定理与迷宫建造者数学定理做个比较，从比较中可以得出科学结论，因为那是研究空间形式和数量关系项与项之间科学。无论怎说，你别再把拖入形而上学讨论之中。今天你这是怎啦？你视力好，还不如去拿张羊皮纸，块木板，或者可以在上面做记号东西，支笔……好，这你都有，阿德索，
石头。但是，这就是说……这就是说在北极星方向，在地球尽头，蕴藏着丰富铁矿喽！”
“有人真这样推测过。不过铁针不是精确地指向运行星辰，而是朝向子午线交汇点。这就标志着，这种石头本身带有种与天空相近似东西。磁性两极倾斜来自天空，而不是来自地球。这是远距离引发运动而不是直接物质原因引起运动个很好例子：朋友让丹约翰正就这个问题在进行研究，当皇帝还没有要求他把阿维尼翁沉陷到地心里去时候……”
“那们去把塞韦里诺那块石头拿来，再取个盆，弄点水和个橡木塞子……”兴奋地说道。
“别忙，别忙。”威廉说道，“也不知为什，可是从未见过像哲学家们所描述那样完美仪器，而且不知道在机械运转时它是否就那样完美。况且，农夫把钩刀，虽然没有哲学家描述过，却总是该怎使用就怎使用……生怕在迷宫里绕行时候，只手提着灯，另只手端着盛满水盆……等下，有另外个主意。即使们在迷宫外面，仪器也会指着北方，是不是？”
“是，不过那样话，就用不着那种仪器，因为有太阳和星星……”说道。
“这知道，这知道。如果仪器在里面或外面都样运转，那，们头脑为什不能同样运转呢？”
“们头脑？它当然可以在外面运转，而且从外面们完全可以知道楼堡布局！可是们在里面时候，就什都不知道！”
“正是啊。不过现在你还是把仪器给忘吧。想到仪器就启发想到自然规律和们思维规律。问题症结就在这里：们得从外面找到个描述楼堡结构办法来，就像在里面样……”
“那怎做？”
“让想想，不应该那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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