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掏出那个跟
他很多年
诺基亚，按亮手机屏：“现在是凌晨四点，胡主任他们是几点进去？”
“刚进去不久，最多十五分钟。”
“那时间还早。”老陈把手机重新揣回裤子口袋，“
建议把李娟带回单位慢慢引导，这里毕竟是案发现场，不利于问话。”
按理说，小刘和老陈并不是
个探组，相互之间分工也有所不同，但刚才听老
老陈做个“打住”手势，冲卓米使个眼色，接着把小刘支到边小声说道：“现在技术科人没出来，们暂时还不知道案件性质，如果这起案件真是抢劫杀人，以案发现场条件来看，破案难度不是般大，因此报案人笔录就显得尤为重要。”
“您说得对。”小刘认可地点点头。
“你有没有注意报案人李娟眼神？”老陈侧目。
小刘顺着老陈目光，偷偷瞄眼，很显然，他还没闹明白老陈想表达意思。
老陈接着提示：“你有没有发现她目光有些木讷？”
“陈老，你来啦！”侦查员看见老陈慌忙起身，客气地说。
“小刘，你忙你！带小米过来学习学习。”老陈对他向下压压右手，示意他不要再起身。
“哎！”小刘没有过多寒暄，接着又坐回石礅上，和他面对面是位五十多岁妇女。
从她身上穿着睡衣看，她可能是刚睡醒。
卓米瞥眼身份证姓名栏——“李娟”。卓米目光又回到女子身上，他这才注意到李娟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此时湾水市正值三伏天，她很显然不是因为寒冷才战栗，从她空洞无助眼睛里透出更多是恐惧和惊吓。
听老陈这
说，小刘再次瞥李娟眼，其实他还是没看出对方眼神中藏有什猫腻，但是老陈是他们队里公认刑侦老前辈，既然老陈说有，那他也只能跟着回句：“嗯……有！”
老陈继续解释：“这分明是心不在焉表现，你喊她，她不搭理你，很有可能是因为她大脑在回忆某件事情。”
“某件事情？”
“咱们来分析下。”老陈声音低沉而有穿透力，“如果李娟只是途经案发现场，无意间发现死者，那她只可能是被吓到，而正常人受到惊吓定是大喊大叫，浑身颤抖，或是说话结结巴巴，或是短时间内语无伦次，但情绪很快就会稳定。而李娟现在所表现出来，分明不符合这个特征，怀疑她可能目击凶手杀人经过。目光呆滞，是思考表现，她现在或许正努力回忆案发时场景，所以，们要给她时间，说不定李娟能给案件侦办指出条捷径。”
听完老陈分析，小刘很崇拜地瞅他眼。同样感到吃惊还有听力异于常人卓米，三个月以来，他第次和师父出来办案，令他没有想到是，平时闷不作声师父，思维竟然如此缜密。
“说说整个案发经过。”小刘把身份证递过去。
李娟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直挺挺地坐在那里，盯着远处发呆。
小刘看对方没有反应，把身份证按在桌面上，使劲推到李娟面前说句：“请收好。”
“给她点时间。”小刘刚想开口接着问，老陈打断他。
“可是邓大队那边还等着这份报案笔录。”小刘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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