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民警笑骂：“你个老陈，真是上辈子欠
你
。”
三
询问室呈南北走向，四周墙壁都嵌上厚厚蓝色软包，“公正执法”四个红色大字挂在房间正北方。
张询问桌，
“跟老陈可是你小子福气，以后要好好学。”值班民警打趣道。
“滚球，
徒弟还用得着你来教训，在警校时哪学期垫底不是你？”
“你个老东西，当着晚辈，能不能给留点面子？”值班民警开始埋怨老陈不分场合。
“甭扯那没用，赶紧给们腾间询问室，好茶好水伺候着，们要做询问笔录。”
“借地方还那
嚣张。”
“命案怎样？”和老陈差不多年纪值班民警快步走到几人面前。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老陈从口袋中掏出烟，分发给众人。
“师父，不抽烟。”卓米把递到自己面前烟挡回去。
“笑话，刑警哪有不抽烟！熬夜就指着它提神呢！接着！”老陈又把烟塞到卓米手中。
“师父……”
陈这分析，报案人李娟绝对是个关键人物，如果老陈不在，他心里还是没有底，所以为能找到“突破口”，抱住老陈大腿绝对是上上之选，于是小刘试探性地问句：“陈老，要不咱们起？”
“行，正好带着小米。”
“好嘞，那咱们就去最近派出所，找间询问室。”看老陈答应得如此爽快，小刘也吃颗定心丸。
“没问题，抓紧点时间，们这组还有其他活。”
“得嘞。”小刘应声，把警车开到跟前，众人上车之后，小刘双脚不停地在“离合”与“油门”之间切换，穿过四个十字路口，警车停在座刷着蓝白油漆院子门前。院子坐北朝南，中间围着栋三层小楼，小楼层值班室透着灯光，屋内人影攒动，丝毫没有睡意。
“嘿，谁让是你师兄呢！”老陈理直气壮。
“得，看在命案时间紧、任务重份儿上，也不跟你争，等案件破，咱们酒桌上磕。”
“醉仙楼，等你。”
“就这说定。”值班民警从腰间掏出钥匙，“左手第间，VIP询问室，不用带路吧？”
老陈笑眯眯地把钥匙从他手中接过：“都来八百回，你把四杯铁观音准备好，其他就甭问。”说完，老陈领着卓米等人朝办案区走去。
“点上！”老陈点着打火机，送到卓米面前。
卓米有些为难，但并没有扫老陈面子，他三根手指捏住烟头对准火苗，接着弓起身子猛吸口。“咳咳咳——”辛辣烟草呛得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他是？”值班民警瞄眼卓米身上那个拐实习生肩章。
“今年新招，关门弟子，小米。”
“各位前辈好。”卓米抹把被呛出来眼泪，礼貌地打着招呼。
“嘀……”小刘按几下车喇叭。
值班室带班民警闻声探出头来，看是警车，民警按动手中遥控器。
嵌在院墙内推拉电子门缓缓地朝边挪动。电子门刚露出差不多车宽度，小刘便脚油门冲进院子。
几人走下车，值班室民警也都鱼贯而出。
“老陈、小刘，是你们啊！”院子里，除卓米和李娟，其他人相互之间都十分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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