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傻到跟母亲吵架。看得出来有人叮嘱过父亲不要评论
装扮，走出屋子，裙子太紧，走起路来不自在。
“再见，亲爱，”父亲说，嘴角抽搐
下，“祝你好运。你看起来非常……正式。”
令人尴尬并不在于穿着母亲套装，也不在于它是上世纪80年代末时髦款式，而在于它对来说实在是有点小。感觉到腰带勒住肚子，于是把双排纽扣夹克衫扯出来。就像父亲对母亲说那样，夹子上肥肉更多。
耐着性子坐段短距离公交，有点想吐。从没经历过次正式工作面谈。特丽娜曾打赌说天内肯定找不到个工作，可那天走
不愚钝，只是想声明这点。可是生活在群智力超群人中间，很难不感到自卑，身边还有个妹妹，不仅升级跟同班，现在还又跳级。
尽管卡特丽娜比小十八个月，可她做什
事情都在前面。读过每本书她早就读过，在餐桌上提及每件事情她早就知道。她是认识唯个真正喜欢考试人。有时认为这样穿衣打扮很好，原因就在于这件事特丽娜不会，她不会混搭，她喜欢穿套头毛衣和牛仔裤。她觉得聪明人首先要会熨牛仔裤。
父亲说是个“怪人”，因为总是想到什就说什，他说像莉莉姑妈——个从没见过人。总是被拿来跟个素未谋面人相比，这事真别扭。穿着紫色靴子下楼时，父亲会对母亲点点头，说：“你还记得莉莉姑妈和她紫色靴子吗？”母亲会咯咯地笑出声来，就像是领略个隐秘笑话。母亲说有“个性”，这是她对不能完全理解穿衣风格礼貌说法。
除青少年时段短暂时间，从没想要看起来像特丽娜，或是学校里任何女孩。直到十四岁左右，都更喜欢穿男孩衣服，现在倾向于取悦自己——依据当天心情穿衣打扮。穿得跟别人样让觉得没有意义。个子小、头发乌黑，照父亲说法，长着张小精灵脸。那不并是指如“精灵般美丽”。并不丑，但认为没有人会说漂亮，身上没有那种优雅气质。帕特里克想跟亲热时会夸漂亮极，那显然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们认识七年，彼此知根知底。
二十六岁，还是搞不太清楚自己是什样人。丢掉工作以前，压根儿没想过这个问题。觉得十有八九会跟帕特里克结婚，生几个孩子，住在离家只隔几条街地方。与你在街上遇到人没什两样，除喜欢奇装异服，个子有点矮以外。你很可能不会多看眼。个普普通通女孩，过着平平淡淡日子。这句话形容再贴切不过。
“你得穿正装去面试，”母亲坚持说，“现在人都太随意。”
“因为穿细条纹西服对于用汤匙给老年人喂食物至关重要？”
“别跟耍小聪明。”
“买不起正装。万得不到这份工作呢？”
“你可以穿，会把衬衣熨好。还有，听次，不要把你头发盘得像——”她指指头发，它们很正常地编成两个发髻，脑袋两侧边个。“——莉亚公主，要尽量打扮得像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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