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黄石最后拿出
理由软弱无力：“卑职部下有很多辽东人，经略大人焚城命令
下，已经是片哗然，他们父母家小都在辽东，卑职强令他们去关内，只怕军心不稳。”
“强辞夺理！那你就应该弹压而不是纵容。”方震儒闻言大怒，正要严加喝斥，突然被高邦佐拉
下袖子。
方震儒愣，顿时恍然大悟，语气也马上变得非常柔和：“黄督司是不是有什
个人原因呢？是不是有家人什在辽东？说出来吧，本官绝不会怪罪你。”
黄石于是叙述自己被老张救命经过，他说想到自己救命恩人还身在险境，自己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离开。
方震儒听傻眼，时也没有什话说，陷救命恩人于险地是大大不义。虽然他觉得黄石去柳河也未必有用，多半还是接不到人，不过劝人行不义之举话方震儒也说不出口。
“大人明鉴，广宁镇陈渠总兵、罗贯副将在西平殉国，现在广宁镇就以毛文龙副总兵为尊，卑职身为广宁军督司，理应去毛将军那里听候差遣。”
“可是毛副将远在朝鲜！”高邦佐和方震儒异口同声地说道。
“前些日子广宁塘报说，毛总兵已经收复旅顺，卑职打算带本部人马前往旅顺。”
高邦佐不希望黄石部离开，不过黄石作为广宁军官去毛文龙那里归建，本来也是说得过去理由。高邦佐不过是广宁知府个地方官，对黄石毫无约束力，眼下也只有旁听。
方震儒同样不想黄石走，广宁失守，十三万大军几天内灰飞烟灭，朝廷不震怒才怪呢。方震儒收拢残军，掩护百姓南逃，功劳大大高过职务。在他眼中，黄石称得上奇货可居，只要这个平定叛乱第功臣说自己些好话，那前程是非常美好，这些天他直在刻意笼络黄石。
幸好高邦佐给他解围，用不以为然语气插嘴说：“黄督司，他们确实对你有大恩，但是你现在身负朝廷官职。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忠义也……某些时候忠义同样不能两全嘛。何况报效朝廷是大义，救命之恩是小……不，也是大义，不过还是稍小。总之，当然是先报君父之恩，后谈朋友私情。”
方震儒连忙点头：“高大人这是正论，是正论。”
看黄石还要分辨，方震儒神色紧：“放肆，还不退下去好好想想高大人话？”
顶撞文臣被拖出去打死也是活该，黄石心里暗念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名言，退出去琢磨还有什办法能不去辽西。
黄石个人想不出来，就把金求德、
此外，方震儒估计自己肯定要在辽东干下去，黄石这样“猛将”不但是军中奥援，更是保命依靠。如果黄石走，他就不能以黄石名义写奏章，更不能指望这个“猛将”“勇武”。
作为辽东巡抚御史，方震儒有绝对权利管辖广宁军，他决定晓之以理：“黄督司可知去旅顺，陆路有千里之遥，更要经过建奴盘踞海州、复州啊。”
“卑职但求杀奴报国，不敢贪生怕死。”黄石知道辽西没有战争威胁，所以随口就说这话，但他马上就意识到不妥，明廷不能预知历史，群臣自然更关注山海关。
果然。
“现钟不打，反去炼铜？此论不当，本官不能同意。就这样，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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