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卑职……”黄石有点不知道说什
话好。
“黄督司，这几天你为国家做
很多。”方震儒突然弯
下嘴角，僵尸样
脸庞上透出丝人情味，表情也丰富起来：“黄督司和广宁军如此忠勇，辽事依然败坏，确实是
们失职啊。”
高邦佐也接口说：“黄督司，你们武官知道杀敌就可以，而们必须要考虑国家社稷、百姓福祉。所以有时候会显得不近人情，你不要见怪，说实话，本官很是羡慕你，做个武将，也不用想得太多。”
“卑职谢过两位大人。”
方震儒重新把脸绷得紧紧，
赵慢熊摇摇头：“大人，不是属下不尽力，大明军制，以文御武。军官士兵都习惯于听从文臣命令，没有文臣同意，们是什也干不成。”
“难道就没有办法？”黄石气急败坏地问。
在他凶狠注视下，赵慢熊还是要摇头：“没有办法，大人。”
这三个人到底是不是跟自己条心？就在黄石彷徨无计时候，突然高邦佐和方震儒又来人叫黄石过去。
见面以后，高邦佐神情严肃地坐在边，方震儒张口就是洋洋洒洒大堆忠君爱国言辞。然后问黄石听明白没有。
杨炉火和赵慢熊拉来起想办法。黄石首先讲下自己想法，就是辽西估计不会有什战功，所以大家最好还是去旅顺发展。
“大人认定辽西不会有什大战？”金求德首先表示反对：“属下倒是认为辽西首当其冲。”
“有毛文龙在，建奴没法大举向西。”黄石有些不耐烦，这个问题既无关紧要又不容易说清，他不打算在上面浪费时间。
赵慢熊也表示反对：“大人是不是把毛文龙看得太高，属下听说他在朝鲜溃不成军。”
“想立功就得去辽东，就是这样，不必多说。”辽西可有文臣，战功也不全是黄石自己。
“卑职明白。”黄石没好气地回答，腔调也不十分恭敬。
方震儒倒也不以为忤，正色继续说：“所以如果有人为报私恩而请求离去，本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黄督司你真明白？”
这话听起来像是话里有话，黄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沉思。
见黄石没有搭腔，方震儒打着官腔说：“黄督司忠心耿耿，这种理由别说本官不能同意，就是报上去，朝廷也不会相信。黄督司不是说过‘不能存广宁，无颜入关’，如果你是为这个而要求离开，说不定本官就准。”
黄石不能置信地张开嘴巴，方震儒那张死人脸还是没有丝毫表情，他又掉头看旁边高邦佐眼，后者冲着他鼓励地笑下。
杨炉火有他份私心：“此去辽东千里，恐怕九死生。”
“不经寒彻骨，岂得梅花香？”黄石负手而立，不打算再进行说服教育：“你们怎说？”
三人对望几眼，起拜倒：“大人既有如此志向，属下定然追随。”
“好，现在方大人和高大人不放走，你们拿些主意出来听。”
金求德主张立刻被否决，杀官造反，亏他也能说得出口。杨炉火建议私逃，不过这也不妥，因为拉不出队伍来不说，还很容易被当作叛逆抓起来，以前没觉得杨炉火这愚蠢啊。黄石看着直苦苦思索赵慢熊，让他说说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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