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森点点头，打开放在膝头
文件夹，拿出
张照片递给杰瑞。这是张八英寸宽、十英寸长照片，上面是个金发碧眼女人，脸上挂着美丽笑容，仿佛邻家女孩般。她二十五六岁光景，会成天幻想着形形色色男人排起长队约她幽会。杰瑞已经知道是怎
回事
，他知道。
“你们以为
杀她？”他说。
“你为什会这想？”梅厄问。
“侦探先生，也许是真神志不清，但还不至于对这明显东西无动于衷。这是……”说着，他伸开双臂，向他们示意这个房间里切，“这是在审讯。这个女孩死，所以你们找到这里来。对于她死，很遗憾，真很遗憾。但不认识她，更没有伤害她。”
“这是因为——”梅厄说半，看见汉密尔顿护士冲他摆摆手，便没再作声。
“这可能是错。”艾瑞克说。大家都看向他，除杰瑞，他正盯着两个警察，两个警察又恼火地看着艾瑞克。艾瑞克接着说：“今天上午早些时候问他是不是知道这个名字。对不起，可能……”
“你难道不应该问吗？”梅厄问。
艾瑞克耸耸肩：“他记忆可能是从那时开始。”
“你说得没错，你真不应该这样做。”梅厄说。
“为什不能这做？”汉密尔顿护士瞪大眼睛看着梅厄，“是杰瑞告诉们这个名字，然后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们这样做是为揭开真相，结果你们坐在那里，摆出副像是们做错事情姿态。”
得他们越来越眼熟。谈话是在间空着卧室里进行，以前住着病人死。杰瑞猜，也不可能有人在这里好起来。卧室里有五个人：两个警察、艾瑞克、汉密尔顿护士，还有他——杰瑞·格雷，名犯罪小说家。
他们都坐下来，他觉得这里不单是间无人居住卧室，倒更像是间审讯室。两个警察坐在他正对面，他左边是艾瑞克，右边是汉密尔顿护士。他觉得焦虑起来，觉得应该让律师来。
还没等他问这是干什，梅厄就探过身子，开始问话：“贝琳达·穆雷这个名字跟你有关系吗？”
贝琳达·穆雷。杰瑞把这个名字和记忆中面孔连接起来，像电视节目中对指纹进行扫描那样对这些面孔进行扫描，张张面孔闪过，他没有得到任何配对信息。然而，他又觉得有丝熟悉：“知道这个名字。”
“你能跟们说说她吗？”梅厄问。
“来跟他解释下。”她说。
梅
“你说得对。”梅厄说，“对不起，感谢你们帮助。然而，正是因为他前两天对你们提及她名字，所以们才会在这里。他记忆是从哪里开始？”
杰瑞不喜欢被人议论，就像他不存在这个房间里，或者是个毫无灵魂物品。“谁是贝琳达·穆雷？”他问。
他们看着他。
“不知道她是谁。”他说。
“也许该让他看看照片。”汉密尔顿护士说。
他想，但是又说：“……不能。”
“为什呢？”
“不知道她是谁。”
“你刚刚才说你知道这个名字呀？”雅各布森说。
“知道，但是……”他又把这个名字和记忆中面孔做配对，“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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