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复述有意义吗？”杰瑞问。
“整段时间他
直扪心自问，为什
有
事情他记得，而有事情他不记得。当然，阿尔茨海默病掩盖
部分记忆。而且，他因过去痛苦事情而倍感压抑。但是，他不记得步行进城，不记得这些女人，任何事情都不记得。最近，他发现自己还被下药。没有人能想象得出他是怎样从疗养院溜出来，还有他是怎进城。”汉斯停顿下来，凝视着他，“好啦，杰瑞，像构思小说样好好想想吧。”
“但是，你说不是小说。”
“让亨利去想。妈，杰瑞，配合
工作。闭上眼睛，假设你回到写作房，戴上作家帽子，让亨利去构思所有情节。你和亨利正在写下本畅销书。”
杰瑞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回到写作房。他能记住房间气味，能感受到手指下办公桌，他十年前买来玉制盆景依旧摆在办公桌上，仿佛他昨天还在那里。他还记得阳光射进房间，每时每刻角度都会略微不同。还记得挂在墙壁上镶框《金刚逆袭》海报，他不会看到它在褪色，因为这就好像你注意不到自己孩子每天都在长高样，但你知道它确正在发生。在影片《金刚逆袭》中，金刚与他复制机器人对决。他还记得自己有多喜欢这张半个世纪前B级电影海报，记得桑德拉有多讨厌它，他把它挂在哪儿她都不准。他想象着自己坐在写作房里，用亨利·卡特作为笔名，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亨利·卡特。他是杰瑞·格雷，是名作家，亨利·卡特则是他自己复制品，创作着小说作品。他白天写作，晚上看电视，看别人是怎创作故事。他还会阅读其他作家作品，观赏电影。小说就是他生命。亨利·卡特只是个名字。但像今天早些时候样，他还需要亨利帮助。
斯说，“因为这正是们正在做事情，们有活儿要干。”
“什活儿？”
“想知道是不是真有可能。”
“什是不是真有可能？”
汉斯打开车门，车内灯亮起来。杰瑞可以看到墙上挂着各种工具，诸如园艺设备、绳子、铲子、成卷胶带，这是亨利干活时首选工具。
“在这里，杰瑞，你可以随意发问。”
“你是不是把这当成小说？”汉斯问。
杰瑞和亨利联起手来，仿佛组成支梦之队，他们把它当成小说，在创作他们最好作品时他们就是这样。“是。”
“如果这
“当向你说明想法时，希望你像个作家那样思考。你能做到吗？”汉斯问。
“可以试试。”
“你不只是要试试。”汉斯说，“好吗？”
“好。”
“好。那，现在这个故事讲述是个住在疗养院里犯罪小说家，他患有老年痴呆症，他不断承认自己犯下罪行，但他根本没有犯过罪，他只是写这些罪行而已。但是，他确有犯罪行为。比如他开枪打死他妻子，他在女儿结婚后杀死个女孩，还有就是，他很有可能在年轻时杀害过另外个女孩，所以他不是个清白人，可是，他又不应该因他没有犯下罪行遭受额外惩罚。今天，他在犯罪现场醒来，他不知道他是如何到达那里，也不知道他都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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