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杀
她以后，你可以在忏悔书后面添上
个附言：‘杀死邻居。’”
写作房门上
把
铃声停止，有十秒钟沉默，接着传来拍打写作房窗户声音。
“你现在要是开枪，”杰瑞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闭嘴。”汉斯说，然后他走到窗帘旁。拍打声音在持续，接着是更长时间沉默。汉斯在窗帘角向外窥视，枪依然指向杰瑞。“是你八卦邻居。”他说，“她拿着手电筒和她该死曲棍球棒。好，她要走。等等……她走到房子后面去。”
“她要进来，打赌她要叫警察。你该走。”
“她不会进来。”
“也没有什
不同。”亨利说。
有最后建议吗？
“你得靠自己，伙计。”
“你要是敢耍，有你和伊娃受。”
“知道。”
让警察知道他是无辜，但他没有。杰瑞在忏悔书上签字，把它推给汉斯。在杰瑞做补充时候，汉斯点火烧毁亨利写短篇小说。灰烬徐徐飘落到地毯上。汉斯拿起忏悔书，读遍。杰瑞瞥眼刀，接着就把视线移开。即使他能拿到它，把刀对付把枪也不可能占上风。作为父亲，他只能保护好他女儿。
“没有情感。”汉斯说。
“只能做到这点。”
汉斯点点头，他放下忏悔书。“下面是想让你为做。希望你听仔细点儿，要是你敢不按们说好去做，就对伊娃下手。你听懂吗？”
“听懂。”
“把钥匙留在后门，她可能会进来。”
汉斯回到椅子后面。用枪指向门口。他们等待着。
“别对她开枪。”杰瑞说。
“你还在乎什？你不是讨厌她吗？”
“求求你。”
汉斯把枪递到杰瑞手里，同时把枪管抵在杰瑞太阳穴上。他双手紧紧抓住杰瑞手，迫使他对准目标。他闭上眼睛。他可以感觉到他手指被扳进扳机护弓里。他在做正确事情，为伊娃。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无线门铃响起来。
“有人来。”杰瑞说，他在飞快地思考逃脱方法，“如果有人在里面睡觉，他们会醒来。你逃不掉。”
“闭嘴。”汉斯说，他从杰瑞手里夺过枪，指着他。
门铃仍在响。
“可能是警察。”杰瑞说，“有人看到们私入民宅，也许房主听到们进来。”
“把你手平放在桌子上。”汉斯说。
杰瑞按他说做。他知道这是怎回事。毕竟，他是把事情联系起来进行分析高手。二十秒后，他会死去。等到明天他将成为个认罪凶手，伊娃将生活在耻辱之中，但至少她会活着。阿尔茨海默病已经夺去他生命，还有桑德拉，以及艾瑞克杀那些女人，但他不会再让它夺走伊娃生命。
汉斯走到他身后，在椅子后面止住脚步。
“把你左手放在桌子上。”他说，“把右手抬到脑袋前，假装你手指是把枪，你开枪打死你自己。”
杰瑞按照他要求做。他把右手举起来，把手指变成枪筒，指向自己头颅。他手在颤抖。他心想，刚才应该去拿刀，这样可以做些事情。他无所有，无依无靠，他只能杀死自己。他诧异于他是多怕死，哪怕有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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