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点。”李微小心翼翼地给刀口边缘消毒，动作轻柔而舒缓，“可能有点疼。”
“为什
？”王珏狠狠盯着他，眼眶红
，“为什？”
“你还是灰鲸
人……你那些，你那些都是骗
……？”
他说到
半突然哽住。
那晚李微说，你喜欢。然后他自己单方面以为对方也是如此。
初哥疯狂使眼色：你都知道他俩穿件衣服关系不般还卖？！
回话那人也用眼睛回过去：他那表情不像生气啊。
另人：说就对，不然看在场都活不。
“干得不错。”李微继续抱以个鼓励眼神，“去找葫芦领赏吧。”
回话人眼神：你看，事情有转机。
王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怎会？
“逗他玩玩，逗他玩玩。您这是要起……”初哥挑高眉毛，被旁边人怼下，恍然改口，“啊，您来，您来。”
三人做着口型，欲溜之大吉。
李微走上前去，在王珏面前蹲下来，迎上他不解而绝望目光。然后在他身上扫圈，最后落在那只几乎穿着刀手，背对着叫住他们，“站住。”
是你吗？
是真实属于他脚步——正步、步挪过来——
“突然想起那衣服为什眼熟。”片沉默中三人并排板板地站着，人碰碰初哥胳膊，盯着门口后知后觉道，“微哥穿过模样。”
脚步声停下来。
“微……微哥。”
他吻他。抱他。摸头安慰他。
可从来没说过喜欢他。
“你别小看驭人之术，不然怎会在你这儿？”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句话。
初哥：真去领赏？
另人：领个屁，这是去领死。赶紧跑路吧。
几人屁滚尿流地跑。
李微半跪着，替他眼泪擦干，把扣子颗颗扣好，最后开始细细地给他伤口包扎。
“……你不是来救。”王珏靠在墙上，艰难地说个陈述句。
“谁干？”他语气冷到极致。
几人战战兢兢地同时站住，背脊发凉，谁也不敢说话。
直到个男人尝试性地回头看眼，结果看见李微温柔而和煦笑。
“谁干？”他又问遍。
被这笑容蛊惑到般，他开始怀疑自己第遍听错，会错意，小声道：“……是初哥。”
不知谁叫声，王珏努力仰头看去，看到那袭黑衣和处变不惊脸真正出现在门口时，鼻子酸。
正欲振作爬起来和他起解决他们，就听那初哥改往昔声势，殷勤道，“微哥来啦。”
王珏支撑在地上动作猛地停滞。
“这种审问粗活儿就不劳烦您，”初哥搓搓手，“您跟他玩那套都够累，要说，狠揍顿，就什都出来。”
“也是，”李微眯眯眼睛，露出副标准寒暄相，“那你们现在是在干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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