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快走。”
他催得急，苗靖也觉得尴尬，撇开老板娘溜之大吉。
买完其他东西，又买
些菜，两人沿路走回家，路过
家精品内衣店，陈异脚步顿顿，又顿顿，脸色有些红燥，略指指：“你进去看看？”
“啊？什
？”苗靖反应过来，绞着手腕，红着脸讪讪看着内衣店。
“又不是没钱。”他吊儿郎当叼着烟，急匆匆掏钱扔给她，“你自己逛，
有点事，先回去。”
高中开学
前两天，苗靖从网吧辞工，拿着工资和陈异起回家——这份工作还是陈异拍胸脯帮她担保，十五岁实在年龄太小，网吧老板不敢用这小童工，只能让她在夜班机房干点杂活，陈异陪打游戏也能挣钱，苗靖跟他起熬夜吃泡面吸二手烟，深觉网吧是个让人觉得快乐又悲伤地方，年轻人兴奋快乐，年轻人堕落沉痛。
两人兜里都揣着钱，心情都还不错，各自慢悠悠走着，早上九点，路上还有买菜回家家庭主妇，苗靖也顺路去趟菜市场，陈异跟着她，路过街边服装小店，喊住她，两人都要开学，需要买几件新衣服。
苗靖在学校穿都是校服，其他都是地摊货，五块钱背心，十块钱T恤，就这样她还穿着不难看，白皙皮肤乌黑头发，密绒绒睫毛和娴静清幽气质极度加分，陈异穿衣服也是随手买，他在这上头不讲究，以前还有阵非主流时期穿花衬衫破洞牛仔裤，最近总是成不变T恤长裤，穿坏件丢件，统共也就是那两样衣服。
两人从头到脚置办身，都是简单T恤长裤帆布鞋，买完出来，苗靖趁着陈异在垃圾桶旁抽烟，去隔壁内衣店，她身上瘦，宽松T恤里穿直是小尺码棉质背心，绷得紧紧看不出曲线，她直胸闷，而且小背心洗多就会松垮，知道同龄女生已经开始穿塑形内衣，但苗靖从来没好意思买过——初潮和胸脯发育，魏明珍都没有来得及教她，都是她点点摸索过来。
苗靖有点心虚羞涩，硬着头皮跟店老板讨价还价，陈异拎着东西走过来找她，他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从来看不出少年青涩幼稚，猛然撞见那堆花花绿绿内衣内裤，也是略尴尬顿住脚步，再跟苗靖投过来目光交汇，身体猛然拧，眼神故作无意往上瞟。
个小时后，苗靖带着两个打折内衣回家，心情微有雀跃，内衣店店员很温柔告诉她穿戴方法和尺码测量，也赞美她身体很
老板娘格外热情，嗓门也很有穿透力：“三十块钱个，不能再便宜，这个文胸最适合你这样小女生，粉红色多好看，还有蕾丝花边，聚拢效果特别强，跑步也不颠，帮你放身上比划下，就是你尺码。”
外面站着熟人，苗靖浑身不自在，唯唯诺诺推拒老板娘好意，只想赶紧付钱走人。
陈异手插在兜里，微微皱眉看着别处，心想三十块钱玩意能穿吗，听大头袁炫耀过陪小太妹买这玩意，点布料花好几百块，那些女人杂志和电视报纸上都说要穿最贵最好，不然以后下垂外扩什，再想魏明珍真他妈不是人，拿几十万走，把女儿丢下不管，他当冤大头还得帮人看女儿。
“苗靖。”他把苗靖喊出来，“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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