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檀从江绪身后出来，行
礼，不慌不忙将方才拿夜明珠时所感受到
异样和盘托出。
成康帝听完，眉头皱得越发深：“照你这
说，是有人在夜明珠上做手脚，又故意不让你拿稳夜明珠？”
“回陛下，正是。”
内侍将夜明珠呈上前，成康帝拿起来打量半晌，表面微微泛着银光，确是月光粉。
这东西京中少见，保存亦有门道，江启之没可能随身带着，就为给他那小王妃开脱。
成康帝坐在床边握着她手，
时也颇觉沉痛。
淑妃孩子没，且太医说，淑妃体质本就不易有孕，此番怀上极为不易，这回没，以后应也不会再有。
外头佳贵人哭喊声接着声，撕心裂肺地不住喊着：“皇上！皇上！”
淑妃似乎是听得难受，眼泪模糊视线，可她仍是半支起身子，哽咽道：“臣妾在这里，对佳妹妹不吉利，臣妾……还请陛下准许臣妾，先行回宫。”
成康帝不知该说什，只紧握住她手，拍拍，沉声保证道：“今日之事，朕必定给你个交代，朕先让人送你回宫，佳贵人在这儿吵闹，你也没法好生休养。”
夜明珠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烫，可握在掌心，仍有温热触感。
江绪打量会儿，径直道：“是月光粉。”
“月光粉？”明檀不解。
“北地种矿石研磨配置出粉末，呈银色，微微泛光，密闭后，遇气会快速升温。”
明檀垂眸望向夜明珠：“所以这夜明珠上涂月光粉？”
“手帕给
。”
明檀乖巧地交出手帕。
他拿着手帕沾沾地上血迹，仔细观察。
明檀忽然想到种可能。
“是人血吗？”她紧张问。
他抬头，目光从兰妃与柔嫔身上扫过，不怒自威：“这到底是怎回事？”
兰妃与柔嫔齐齐跪下。
兰妃还没吭声，柔嫔就先喊起冤来：“陛下，嫔妾不知，嫔妾根本就没听过什月光粉，且这灯谜与宫灯都是兰妃姐姐准备，嫔妾冤枉！”
兰妃不由看她眼：“柔嫔妹妹这是何意，这机括灯不是你提议。”
“嫔妾也是听陛下说过回机括之事才有此提议，可嫔妾也仅是提议，余下难道不都是兰
淑妃含泪点点头。
可正当轿辇到达如烟阁外，婢女正要将淑妃从床榻上扶起来时候，江绪牵着明檀进来。
见江绪将人牢牢护在身后，成康帝心里压着浓浓不快，阁中气氛也陡然变得压抑起来。
江绪没管他情绪如何，开门见山道：“陛下，夜明珠上涂月光粉。”
成康帝闻言皱眉。
江绪不置可否：“走。”-
而此刻如烟阁内，两间屋子俱是片慌乱。
佳贵人那边叫得撕心裂肺，已是有早产迹象，章皇后忙吩咐人去找产婆，做好接生种种准备。
淑妃屋子里只有压抑啜泣声，太医与成康帝小声回禀番，而后轻摇着头，缓缓退出。
淑妃倚在床头发怔，眼泪无声滚落。
“是。”
明檀还没来得及失望，江绪又道：“她心思缜密，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留下破绽。”
明檀怔瞬：“夫君你意思是，淑妃她……？”
他是有什证据吗？竟这般直接地认定淑妃有问题。
江绪没答，目光巡视圈，在角落处找到滚落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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