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衣含着笑指着慕瑶同样抖得像鸡爪
手，
本正经：“你看瑶儿包得就很好。”
凌妙妙：“……”
恰巧，慕声从外面回来，身影闪，凌妙妙跳着脚喊：“子期！”
慕声被她叫进厨房，站在她身边。柳拂衣看
他眼，又盯着簸箕笑道：“别挣扎，阿声向来也是说实话。”
凌妙妙将黑莲花拉到水池边，头也不回地回嘴：“谁让他说实话。”
“妙妙，别看。”柳拂衣边擀面边提醒，“快回来干活。”
慕瑶紧紧挨着他，接过饺子皮，小心地挑筷子馅儿放在皮上，看眼恋恋不舍拿胳膊肘关窗妙妙，低声道：“让她看吧，
包就行。”
柳拂衣贴着她耳朵，轻轻笑：“是怕她着风。”
慕瑶将饺子放在簸箕上，低头不语，红脸颊。
妙妙慢慢走回神仙侠侣身边，抬眼打量着他们：身潇洒柳拂衣现在戴着个不太合身滑稽围裙，正在噗噜噜擀面，冰山女神慕瑶依偎在他身边，双手沾满面粉，正在小心地剥离两块黏在起饺子皮，漂亮双手狰狞得像鸡爪。
鸟笼左右摇晃，她错愕地望，鸟儿在里面扑棱着翅膀上蹿下跳，羽毛都掉几根。她怔，没忍住，下子笑出声，笑得身子都颤：“看见没，声声都笑你。快起来。”
慕声抓着她不放，顺手在帐子上弯垂珠串上捋，拽颗珠子下来，脸都不抬，“嗖”地弹过去。
“吧嗒”声，随即，“嘎——”鸟儿发出声粗嘎尖叫，即刻便没声。凌妙妙吓跳，伸着脖子仔细看，那珠子只是撞在笼子底下，又弹出去，距离“声声”只有指宽距离，鸟儿缩在角落里，将头藏进翅膀瑟瑟发抖，滚成个毛球。
“……”妙妙不知该不该笑，“你打它干嘛？”
旋即，脸被他强行扳回来，正对他漆黑眸，他睫毛半阖，语气微凉：“你看它干嘛？”
她指指盆，两眼亮晶晶，轻快地说：“洗洗手。”
少年看她眼，顺从地洗洗手，随后就被凌妙妙拉着带到案板前，手上被她飞快地塞块饺子皮和双筷子，“给，你来包个。”
“……”他眨动着纤长睫毛，回头
妙妙忍俊不禁。
从前，她总是无法想象这两个人过日子模样，到今天她才明白，原来世界上所有人，真是这样不凡而又平凡地活着。
妙妙靠在桌子边，包饺子动作很慢，只会压着边儿浅浅地捏遍，捏成个扁扁半圆，在簸箕上立都立不起来，她扶半天，还是软塌塌地倒下去。
柳拂衣看着她挣扎全过程，摇摇头，直接当地叹息：“妙妙，你不行。”
凌妙妙深吸口气，望着慕瑶面前那盘同样东倒西歪饺子，刚想辩解……
他手指熟练地解开她领子，俯身下去，听着女孩哼唧声，亲吻她耳垂，又像是在轻轻地撒娇：“别看它，看着。”
“吁——砰！”
“吁——砰砰！”
年三十之夜，无方镇上空烟花盛放，火树银花交错浮现，整个天空都被光芒、星火和烟雾笼罩。
窗户半开着，凌妙妙探头向外出神地看，袖口挽到肘上，双手支着，手上沾满白乎乎面粉，明明灭灭光映在她白皙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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