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嗯。”她很骄傲地点
下巴，指着他
鼻子，笑得花枝乱颤，“黑莲花呀，就是你。”
她露出
个神迷而狡黠笑容，似乎因为有什
他不知道秘密而洋洋自得，鬓发有些散，碎发乱飞，像只毛绒绒兔子。
“……”他双眸痴缠，神情变得无辜起来，忍不住似用嘴唇轻碰她脸颊：“为什？”
她伸出细细手指头先点他脸，言简意赅：“像……小白莲。”旋即又戳戳他胸口，像是小蛇在他怀里轻轻柔柔地钻：“芯子是黑……”
“嗯。”他顺势坐在椅子上，牵起她手背亲吻，不经意泄露眸中浓郁黑，“后悔也晚，你今生都是人。”
凌妙妙呆滞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只是抽回手，反手抓，紧紧住他领子，往自己这边扯。
力道很大，不知道人从侧面看，还以为她要跟人打架。
四目相对，慕声动不动地任她扯着，凌妙妙望着他，辨认半晌，长长地舒口气：“太好。”
她眸子动动，露出点满意笑意：“等你很久。”
这天晚上，妙妙是被慕声抱回房间。
不是普通拦腰抱——由于她醉之后紧紧搂着慕声脖子不放，他将她以拔萝卜姿态抱起来之后，凌妙妙就势横坐在他手臂上，双手交叠地搂着他趴在他肩头，任他托回去，只露出双委委屈屈眼睛。
慕声心思直在飘，路走得有些磕磕绊绊，凌妙妙在耳边哼哼唧唧，反反复复地念叨：“子期，你喜欢吧，喜欢吧……”
“……喜欢。”他艰难地腾出只手来，安抚地拍拍她背，迈进房门。
“别喜欢慕姐姐，喜欢吧，喜欢。”杏子眼里混混沌沌，额发都被汗水打湿，看起来特别可怜，揪着他袖子不放，重复遍，“别喜欢慕姐姐……”
她戳戳，又改成揉，好像心口疼人用力纾解疼痛样，用力地摩挲他胸前衣服，摸得掌心和眼眶都热乎乎，闹起来：“黑到底嘛，别逞英雄……”
“嗤……”
她话猛然停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放开手，进入恬静入定状态，微笑着放空。
慕声怔，旋即欺近她，眼里含着点复杂光：“等谁？”
“……”妙妙拧起眉，苦大仇深地盯着他。
他喉结动动，伸手扳住她双肩，将软绵绵人放倒在桌上，双手撑着桌子，将她挟制在他空出空间里，凑近她脸，睫毛下双眸漆黑：“等谁？”
妙妙伸手烦躁地推推他从脸侧滑落下来马尾，头发被她推得晃晃，发梢扫在她脸上，她偏头躲躲，随意答：“你呀。”
“……”他这才明白，她这路上不是在问他，是在请求他。
只是她脑子……莫不是还停留在上次喝酒时候……
进门，便将她抱在桌上，妙妙坐在桌子沿，没骨头似东倒西歪，他伸手扶，将她支撑起来，俯视着她脸，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帮她理理额头上凌乱头发：“已经成婚……”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温柔地说过话，“已经成婚，妙妙。”
“嗯？”她愣愣地看着他，拖出个长长鼻音，似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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