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问过方漾舟，对方也只是说
点小症状。
他也没有漏听那句“十年，或者更久”。
方漾舟原本就是去年才刚从德国留学回来，刚回时还问过连父要不要把连清也送去法敦。方漾舟在德国上
三年学，早已熟悉那边
环境，这次若是待得久，说不定就会顺势留在那边。
这是别人人生规划，和他又有什
关系呢？
“你，要去多久？”
方漾舟垂眸，长长睫毛在眼睛上落下片阴影。
“三年，十年……或者更久。”
连清震惊：“为什要这长时间？”
他以为至多也就两个月。
连清急着追问，方漾舟却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有点小症状。”
没等连清再问，方漾舟就抬起只手，轻轻摸摸.他侧脸。
“
离开，就不会再来烦你。”
这句话把还没来得及躲开对方动作连清钉在原地。
然后他又听见方漾舟说——
但在连清心中十恶不赦方大禽兽却并没有做出什出格无耻之举，他把手伸过来，也只是轻轻地握住连清手。
方漾舟指尖微凉，在这燥热夏夜，让人平添份惬意。
连清略恍神,慢半拍才听见对方声音。
方漾舟说：“希望离开之后,你还能到梦里来。”
离开？
“是你吗？”
方漾舟声音又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什般。
这问题颇有些古怪,连清满心疑惑,但他刚刚才打扰过对方，现下也不好不回答。虽然不怎喜欢那个小清称呼,他还是勉强应声：“嗯。”
方漾舟看着连清,隔着层眼镜,目光依然令人心惊。
“果然，”他低声说,“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安安静静地让这样看着。”
方漾舟停顿下，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但大概在他眼中，会这关心他连清只会在梦中.出现，所以最后他还是没有隐瞒。
“初步治疗要三年，顺利话，十年可以痊愈。”
什伤这严重？
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话到嘴边，连清才勉强掐着掌心把话压下去。
“你在梦里，可以不要也躲着吗？”
连清时语塞，他唇.瓣几次开合，却始终没能说出话来，
面前方漾舟，这位冷峻寡言高高在上方三少……
什时候变得这卑微？
连清脑子里乱作团，好久才开口问出个问题。
连清皱眉，他顾不得去想后边那句“到梦里来”,直接问：“你要去哪儿？”
方漾舟似乎真把这对话当成梦境，他有问必答：“去德国，治疗眼睛。”
连清疑惑：“你眼睛怎？”
他这才想起对方今天反常地戴副眼镜,而据他所知，方漾舟双眼视力都是5.2，之前也从未有过戴眼镜习惯。
连清细想下才隐隐约约回忆起来，前段时间两人几次见面时，方漾舟似乎也都带着眼镜。只是那时连清太烦方漾舟，还直躲着对方，所以才没有注意他异样。
连清疑惑。
这话是什意思？
没等他反应，方漾舟便将手伸过来。连清怔下,匆忙想躲，却没有躲开。
即使是醉酒方漾舟，身手也不是连清能比得上。
连清几乎都要怀疑方漾舟是不是要开始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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