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果然还没有睡，电话很快就被接
起来。
“连少？你怎
打电话过来，找三少吗？”
这是方漾舟
特助。
他歉意道：“不过
现在没和他在
起，帮你联系下？”
连清垂下眼睛盯着自己苍白指尖，道：“不找他，想问你个事。”
“就是，他说自己眼睛有伤，要去治疗，想知道他眼睛怎。”连清解释，“你们病历系统现在不是都联网，这个可以查吗？”
赵医生有些为难：“联网是联网，但这个属于病人**，不能随便查。”
连清沉默。
赵明臻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安慰道：“不然你去询问本人试试，或者找他身边人问下？”
连清皱皱眉，还是道：“嗯，谢谢赵医生，你快休息吧。”
连清猛地锤下床。
还能不能清静会儿！
他泄.气地翻身爬起来，才发现电话是赵医生打来。
“喂，连少？刚做完手术，抱歉没接到你刚才电话。”赵明臻问，“找有事吗？”
“没事，”听着对方声音里明显疲惫，连清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尖，“本来想找你要个祁寄手机号码，现在已经不用。”
车厢里安静下来，连清耳边却仍是乱糟糟片，他努力压下自己翻涌情绪，直到汽车停在方宅前，门口保安将方漾舟接进家中，连清才觉得自己滞闷呼吸似乎终于顺畅分。
他无意识抬头，却从后视镜中看到方漾舟并没有接受保安想去扶他手，坚持要个人走。
连清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脑中思绪却无法止歇。
方漾舟病为什会这严重？
他之前从没听说过方漾舟眼睛有问题，更奇怪是，听到对方当真要离开，连清居然并没有像之前想象中那样兴奋和开心。
“怎？”特助听出连清语气严肃，也跟着严肃起来，“您说。”
连清问：“他要去德国？”
向对连清有问必答特助却是沉默下，反
赵医生电话搅乱连清刚刚平复下来心绪，这次他是彻底睡不着。
挂断电话之后，连清犹豫会，从通话记录中找出个号码。
这个时间对方应该还没有睡，但连清也不知道自己打电话有没有用，毕竟方漾舟很少会把自己事和别人说。
而且连清这样问，就相当于是把自己给,bao露。
连清纠结很久，辗转反侧，最后还是拨通这个号码。
电话是他刚刚去俱.乐.部接祁寄时打。
“没事就好。”
赵明臻正想挂电话，连清却突然叫住他。
“那个，赵医生……”连清吞吞吐吐地说，“如果想看个人病历，该怎办？”
赵明臻时没反应过来：“啊？”
明明他之前还直在躲着方漾舟。
太过复杂情绪难以言明，连清只觉得自己心里好像空块。
明明是燥热夏天，却有冷风不断灌进来，吹得他胸口阵阵发凉。
回程路不算远，但连清也不记得自己是怎回到家，他直在努力和自己情绪作斗争，强迫自己忽略心底不安，什都不要去想。
回到房间，连清匆匆冲个澡就躺下，他急着想睡着，但才刚勉强将思绪清空，他手机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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