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出门，很快拎着
个文件袋回来，将里面
照片全部倒在桌上，字排开，让江平心辨认。
这些都是韩松山在A市合作伙伴、以前工作过同事，以及周拓行给出有旧仇对象。
江平心往前坐
点，弯着腰去够桌上照片，随后觉得有点累，干脆蹲在地上，两手扶着桌沿张张比对过去。
她看得仔细，其中有几张照片反复辨认好几次，到最后眼睛快花，觉得几个肥头大耳中年男人都长个样。
再三确认后，她告诉对面民警：“没有。”
江平心目不转睛地盯着路口，在人影出现瞬间，心里陡然打个突。
对方手里也拿着个手电，只是朝前光源照不清楚他脸。他察觉到江平心存在，灯光朝墙边打过来，江平心也下意识地抬高手腕照回去。
近距离射来光线过于刺眼，江平心松开伞柄，准备抬手作挡，对方却先步把电筒挪开。江平心也顺势看清他五官。
张光影分明，轮廓清晰脸。
江平心嘴唇动动，似乎有点艰涩，两手捧过桌上杯子，深吸口气，说：“他头上戴着顶黑色帽子，蓝色短袖上染片红，不过颜色不是很浓，被雨稀释，圈圈地晕开，
不确定是不是血……”
什
人啊？”
江平心小声嘀咕：“怎知道他在想什。”
徐钰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关键字，问：“然后呢？”
江平心说：“不敢马上回去，在家里待段时间，觉得他可能已经走吧，才拿着伞又去趟。”
饶是徐钰听到这里都不得不感慨句：“你还敢去啊？你胆子真可以包天。”
徐钰随手拨拨桌上照片，问：“你确定吗？”
“感觉不是。”江平心说，“对人脸辨识能力不高，但是这些人脸型跟他不大样。那个人脸上没有胡子，而且带点刘海。”
徐钰无奈笑道：“你不能靠发型跟胡子认人，因为有些照片是以前拍。而且夜里匆匆眼，人轮廓会受
她喉咙用力吞咽，数秒停顿后，说：“他脸色有点苍白，眼睛半阖着朝斜过来，还冲笑下。”
班主任轻抚她背安慰她，江平心略微直起身，喝口水，声线不再那颤抖。
“当时被吓到，没敢看得太清楚，扔下伞转身就跑。好在他也没追过来。”
“后来你们拿着照片过来问，才知道韩什……那个男人已经死，觉得凶手应该就是那天晚上看见男人。”
同事立马说：“去把照片都拿过来。”
江平心张张嘴，没有反驳，干巴巴地往下说：“那时候天还在下雨，心神不宁，没怎注意路。快从小路出去时候，才发现前面有道光在晃，而且在不停朝方向靠近。”
她回忆起当时画面，脚底仍旧有种想打寒颤冷意。
“不敢再往前走，拿出手机，按好110，靠墙站着。把手背在身后。准备随时报警。很快小路里进来个男人，看身量就知道不是韩松山，有点惊讶。”
徐钰跟同事都严肃起来，屏息凝神地听她描述。
狭长泥水小路里，雨声细碎，伴随着道有节奏踩踏声。对方脚步沉稳有力，水花似乎通过声音飞溅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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