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
严烈保持着微笑，没有回答，低头去看自己
手机。
“你真有女朋友，怎
会在这边干坐半天啊？不用陪女朋友去逛街？”边上女生插嘴道，“
之前就看见你
。加个微信而已嘛，你成年吧？”
“高三学生，不能早恋。”严烈头也不抬道，“而且不加别女生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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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想说，为什要在
起行动。就像严烈没想过，自己明明都已经回家，为什还要再跑出来趟。
感觉那是件很正常事。
他等方灼走开，跑回马路对面，点两杯奶茶。
号码前面还有好几个人，店员在制作时候，两个长发女生朝严烈走过来。
她们应该是附近大学新生，有些害羞，又很纯真，大着胆子搭讪：“小哥哥，等人吗？”
塞进方灼手里，说：“东西都买，你赶紧回去吧。街边怎能看书呢？”
方灼将其中张还给她：“找不开。”
妇人已经提着袋子起身，两只手都是满，没有去接，爽快道：“不用找，点小钱。看你东西都挺好。拿钱早点回家，当心街边风大。”
方灼还想再说，她直接风风火火地走。
严烈从蛋糕店出来，跑到马路对面，望着女人背影，还不敢置信道：“真卖掉？多少钱？”
方灼从隔壁大楼借完厕所出来，发现严烈不见。四处搜寻下，才发现他和两个女生在对面。
隔着条马路，依靠她5.0视力，能看见三人在谈笑风生。
她朝那边走去，没注意脚下路面，也没看见迎面而来小狗。等身前突然响起声犬吠，吓跳，脚步往边上撤去，又意外被那年久失修而外翘起土砖绊下，猛地摔倒。
摔倒地方有层台阶，她尽量用手挡下，闭上眼睛，耳边听见有人在尖叫。
这下让她撞得有点发懵，缓缓神，又自己爬起来。
严烈点头。
女生拿出手机：“可以加个微信号码吗？”
严烈礼貌笑道：“不大方便。”
“怎不方便？”
“等人不高兴。”
方灼慢条斯理地把教材收进书包，站起来活动下僵硬手脚，平淡道：“两百。”
“好厉害啊，你跟她说什？”严烈瞥眼时间，“不过已经两个多小时。都已经在蛋糕店吃过点心。”
方灼背包动作顿，很认真地说：“这个不能报销。”
严烈：“没有要让你报销！”
方灼把小板凳还给附近小店，回来道：“先去找个厕所。你在这里等等，带你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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