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紧张地拍打床铺，景黎
声音很是心虚：“变不回去啦……”
他怕秦昭误会，又急忙解释：“
不是
直这样，就是今天太害怕，也太饿
。之前是可以全部变成人！”
秦昭已经没法
说出那第句话后，后面倒是顺畅许多。秦昭道：“他们在外面耽搁这
长时间，怎也不知道去衣橱里拿件衣服穿？”
“……”景黎眨眨眼，小声道，“忘记。”
他当时被吓坏，根本不敢乱动，哪里还想得起这些。
听这个回答，秦昭却忍不住笑起来。
很好，他小鱼还是这傻，点也没变。
众多不安情绪像茧样包裹着景黎，他指尖发麻，随后还开始轻轻发抖。他精神太过紧张，甚至忘记问件最紧要事。
——夫郎是什意思？
秦昭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少年很紧张。被他握在掌心手冰凉而柔软，那触感让他想到小妖怪在做鱼时柔软鱼鳍。
他知道自己该说点什，可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虽然早知道小鱼能够变成人，也曾在梦中见过这张脸。
屋内只剩下秦昭和景黎。
秦昭还抓着景黎手，力道不重，但却让人没法挣脱。景黎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几乎要破胸而出。
还是被发现。
那会儿他在屋子里听见外面人说话，听见他们要找“鱼”，才忽然生出这个念头。只要他不再是鱼，他就不会被这些人抓走，秦昭也不会被当成撒谎。
唯问题就是，这样秦昭也会发现屋子里多出个人来。
屋内好会儿没有人说话。
没人会怀疑这个答案。
这小少年出现在秦昭家里，还这样躺在他床上，只用被子挡住大半个身体，那被子底下是个什光景不言而喻。
若说这两人没什，他们反倒不信。
只是……没想到秦昭夫郎长得这漂亮，倒让在场众多气血方刚庄稼汉有些眼热。
他转身打开衣橱，拿出件衣服递给床上少年：“起来，把衣服穿上。”
景黎没有动，反倒把被子抓得更紧：“……会儿就穿……”
秦昭似乎意识到什，视线落到被子上：“你……”
景黎完全不敢撒谎，他在秦昭注视中乖乖拉开被角。
胸膛以下是截纤细腰肢，肌肤上还附着些许鱼鳞，腰部下方没有腿，而是生着条鲜红鱼尾巴。
但那毕竟只是梦。
多次出现在梦中少年就这样出现在面前，让秦昭心中竟有丝慌乱。
慌乱到不敢看他。
“你怎……怎不穿衣服？”秦昭艰涩开口，第句话竟是这个。
景黎怔。
秦昭这聪明，定会立刻猜到真相。
可除这个法子，他实在没有别办法。
秦昭会把他当成妖怪吗？
秦昭会不会认为他直在骗人，生气把他赶走？
他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秦昭还会相信他吗？
人群里，还是村长率先反应过来，喊声：“还不都出去，围在这里成何体统！”
夫郎便是双儿，虽然性别上都是男人，但和正常男人有本质差别。
被这大群男人围着，难怪都快吓哭。
众人被村长这句话轰出屋子，村长临走前，还朝景黎作个揖：“多有得罪。”
说完便也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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