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天雷所伤。
但江慎还是有些地方觉得奇怪：“你为何对飞升之事如此
解，你……以前去过吗？”
小狐狸沉默下来。
江慎原以为他是不想说，正打算转移话题，却听黎阮道：“
不记得啦。”
“你不记得？”
黎阮眨眨眼：“……是哦，为什
呢？好奇怪。”
江慎：“？”
现在才开始觉得奇怪吗？
小狐狸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低头思索起来，想好
会儿，才不太确定道：“也许是因为有仙缘？”
江慎：“……”
“仙界和人间完全不样，那里没有病痛，没有灾难，也没有战争和死亡。可是凡间
人和妖，是不能轻易踏足仙界，想上去只有个办法，就是劫云和天雷。”
“九九八十道天雷，扛过去，便能洗髓筋骨，褪去凡身，飞升仙界。”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什，抬头问江慎：“和你说这些，你相信吗？”
江慎：“为何这问？”
“因为别人都不信。”黎阮失落地摇下尾巴，“仙界就是存在，只是他们都没有见过。”
每次捏两下就身体就软下来，如果再摸摸后背，还会舒服得低声哼哼。
这些都是江慎近来慢慢摸索出来。
外头天色已经黑尽，山洞中央火堆烧得极旺，柴火噼里啪啦爆开，火光将整个洞府映得仿若白日，添几分静谧。
江慎将手下毛团揉揉捏捏好会儿，才问：“怎忽然又愿意告诉？”
“因为把你当朋友。”黎阮说完这话，又疑惑，“你怎知道之前不愿意告诉你？”
黎阮“嗯”声：“没有骗你，也没有故意不想告诉你，就是……真想不起来。
这小迷糊真能成仙吗？
江慎叹口气，道：“你继续。”
“哦。”黎阮接着道，“然后也没什啦，就是飞升没成功，把自己搞得打回原形，还没法继续修炼。”他在江慎腿上蹭下，“所以才要靠你帮恢复法力嘛。”
原来如此。
他先前便好奇，小狐狸既然这些年从未离开长鸣山，这山中又没有强敌，是如何被伤成这样，以至于打回原形。
“在来到长鸣山之前，也不相信这世上有妖。”江慎道，“但这世间，有多少人敢说自己阅历丰富，无所不知？没有见过，就不相信，是他们局限。”
他自己曾经也这局限。
但经历这些之后，他再也不会轻易否定自己未曾见过东西。
“也这觉得。”黎阮又开心起来，兴冲冲道，“所以，就是想飞升仙界。而且啊，能随时召来劫云和天雷，只要想，随时都可以渡劫，就连阿雪都做不到这个。”
可江慎听后，却皱眉：“记得你说过阿雪修炼有千年，既然就连他都做不到，为何你能做到？”
江慎默然。
当然是因为这狐狸好像完全不懂得该如何隐瞒自己想法，也不懂得该如何撒谎，不想回答事每次不是转移话题，就是装傻带过。
他不会还觉得自己隐瞒得很好吧？
江慎在小狐狸背上摸两把，没有戳穿他。
黎阮被他摸得直哼哼，很快就把这事忘到脑后。他脑袋枕在江慎腿上，闭着眼睛，慢悠悠道：“告诉你哦，们头顶天空之上，九重天高地方，是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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