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孤绝对不会先认错。
门外安静
片刻，忽然响起
阵嘈杂之音。
随后，高进
声音再次
他活该。
堂前阵冷风吹过，叶舒裹紧斗篷，在心里默默地说。
转眼天色渐暗，殿内没有点灯。
晋望独坐于殿内，俊美五官藏在黑暗中，沉沉眼眸染上阴鸷。
有人叩响门扉，高进声音传来：“陛下，可要奴才进来点灯？”
殿门在叶舒面前缓缓合上，他无声地舒口气。
今天这场戏，演得太险。
晋望已经察觉到他与原主不同，与其让晋望继续猜测、怀疑、寻找证据，不如由他来断这个念头。
这些时日晋望所作所为，说到底都是不愿相信原主背叛。
叶舒今天不仅撕毁先前切伪装，也撕毁晋望心里那最后点微末希望。
晋望眸中隐隐带上血丝：“你不怕孤杀你……”
“难道
不这样说，你就不会杀吗？”叶舒道，“这个月以来，命时时刻刻悬在你手中，稍有不慎便会被你抓住把柄，百般戏弄。”
“你把当什
，个玩物吗？”
“晋望，你让别在你面前伪装，可不伪装，能活到现在吗？”
“那你呢，你在面前，又何曾说过半句真话？”
下眼，似乎正在思索。
晋望也不催促，二人僵持片刻，叶舒忽然道：“明白……陛下这话意思，难不成是觉得这世上还有移形换貌，魂魄操控法术？”
“你是不是觉得，这三年被人操控，又或者……直接换个人？”
晋望藏在袖中指尖轻颤下。
“没有这些东西，晋望，别做梦。”叶舒抬起头，视线看向晋望，“十年前人是，三年前也是，没有变，也不可能变。”
晋望不应。
门外声音顿顿，又道：“公子已在外面站两个时辰，晚上风大，再这样站下去，身子恐怕受不住。”
晋望低喝：“滚。”
身子受不住还不进来认错，他不认错就站着吧，站到死孤也不会管他。
明明是他密谋刺杀孤，孤试探试探他怎，孤没杀他已经是他祖上积德。
可笑是，哪怕他将所有真相尽数告知，晋望也舍不得杀他。
只是罚他站在外面，这惩处已经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要是放在个月之前，叶舒心里或许会有些愧疚。
摧毁个人希望，是最残酷事情。
但谁让那狗皇帝要这折腾他。
他席话说得晋望脸色发白，后者闭闭眼，冷声道：“滚出去。”
叶舒没动。
晋望：“别让孤说第二遍，滚！”
叶舒下床，披上斗篷，不紧不慢朝他行礼，滚。
他没滚太远，只在殿外空地上站定。
叶舒跪坐在床上，语气淡淡：“其实你就是在自欺欺人。你不肯相信是背叛你，你百般打听、试探，察觉到疑点越多，你越有办法说服自己。”
“你遍遍告诉自己，‘这中间定有什变故，背叛不是他’。”
“所以你厌恶提起过去，你觉得只是在利用那些，替某个不知是否存在人脱罪。”
“事实上就是想脱罪，不过是为自己。”
叶舒轻轻笑下，反问：“谋逆造反，罪无可恕，事情败露后想个法子替自己脱罪，不应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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