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杀人简单多
，“没有什
是
不会
。”
“那你把相貌整成这个样子。”她递过来
张照片，“不要模样，七八
“好好好，帮你实现，明天她就死，满意吧？”按行规办事就行，本来就不是什天使，她要杀人就帮她杀呗。
第二天，教室电风扇掉下来，切掉数学老师头，断开脖子就像被车撞坏消防栓，高压冲击出血液射向天花板，如同喷泉。
不知道她对这个结果是否满意，因为她很久都没有再来找，剩下两个愿望就像长在背上怎也挠不到两个疙瘩，没日没夜地折磨着。
直到七年之后，她又拧开软木塞，钻出暖水瓶，扩张身躯，飘浮在半空中，等着她吩咐。
她已经长大，头齐肩长发，细长眼睛，薄薄嘴唇，带着轻视笑容。
这已经是最可爱扮相，“真是对不起。”
“要说愿望。”她高兴地拍手，身子跳起来，红色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声。
“你说吧。”这样小女孩，是要巨大玩具熊，还是要全套芭比娃娃，或者是屋子漂亮衣服，又或者是大箱零食，全在于她性格，是缺乏安全感、爱美，还是贪吃，不会有其他——
“你让数学老师死掉吧。”
“什？”
是个魔鬼，住在只暖水瓶里。
与其他同类没什不同，不管是住在神灯里，还是住在水瓶里，们都样，们都要等待那个打开瓶口人，然后实现他三个愿望。
等很多年之后，终于遇上这个人。
当时，那只软木塞被轻轻地拔下，“啪”声，阳光照进来，晒在犄角上，仰头看去，个女孩正微张着嘴，俯视着。
出场样子尽量不那吓人，变成团棉花糖样小精灵模样，用儿童节目主持人语气向她作自介绍。还好，她这个岁数孩子都看过《阿拉丁神灯》，没看过《渔夫和魔鬼》，她很快就明白是干什。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这次又要杀人吗？”
“哎哟，你别把说得那凶残嘛，又不是什十恶不赦恶妇，哪能动不动就杀人？”她还是喜欢穿红皮鞋，配上白色袜子，就像染血牙齿。
“好吧，那这次愿望是什？”
“你会整容吗？”
“数学老师啊，是个阿姨，很烦，想她死，你办得到吗？”
她双眼纯净得像两片湖，清澈见底，眼就能看到水底死尸，“你明白死是什意思吗？”
“明白呀，死就是这个人没，没多好，反正不喜欢她。”
“可是，她是你老师，你怎能随随便便就——”
“哎呀，你话好多呀。”她捂着耳朵晃脑袋，“你行不行啊，是你说可以帮实现愿望，又没有求你！”
“精灵，你能帮实现愿望？”
“是，不管什愿望，除创造生命和控制人情感，什都可以帮你实现。不过，共只有三次机会，你要想清楚。”
她昂起头看着，伸出手摸头上犄角，“精灵都长你这个样子？”
“对，都这样。”
“看起来——”她似乎很懂行地点点头，“挺可怕，像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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