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次不要你杀人，这次要你造人。
们结婚两年，发现生不出孩子。”
摇摇头：“早说过
，无法创造生命。”
她张开双臂：“不需要创造，你自己不就是生命吗？魔鬼你听好，
最后
个愿望是，你钻进肚子当们孩子。”
“定要这样吗？”
“当然啦，太爱他，所有愿望都是为他。你不会拒绝吧？”
“别人都说们像兄妹。”
蓦然全身震，“所以他是——”
“没错，他是那位数学老师儿子。”
“不明白。”
“你知道单亲家庭长大男孩，般都会有恋母情结吗？尤其是他妈妈在他小时候就死。当他看到长相时候，真是点抵抗力都没有。”
“四年，等挺久哈？”
“无所谓，魔鬼对时间不敏感。”
“直以为你是精灵。”
“就算是精灵，杀人也变成魔鬼吧？”
她跷着腿，红皮鞋晃晃，“你在怪？”
分像就行。”
照片上女人有些眼熟，“是不是见过她？”
她拍拍手，笑得两眼眯成道缝，“你记性真好！准确地说，你见过她头！”
噢，这是七年前被电风扇切掉头数学老师。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精神出问题？人是杀，你不必——”
是个魔鬼，现在，也是另个魔鬼儿子。
“你很久之前就这
计划吗？”
“唉，太执着是吧？”
“他妈妈定要死吗？”
“你开玩笑吧，他妈妈怎会接受个跟她长得模样儿媳？”
跟不上她逻辑，也没更多精力去深究，“所以这次呢，又要杀人？”
“没有，是说俏皮话，没说好。”
“呵呵。”她假惺惺地笑下，“说起来，这几年你定在回味前面两个愿望吧？”
“要揭开谜底？”
她拿出钱包，取出张照片递给，“这是和丈夫合影。”
看看，两个人都笑得很甜，“你们很有夫妻相。”
“哪儿那多废话，你才精神有问题，正常得很，你只管给整容就行。”
叹息声，虽然后悔无用，魔鬼也不能拒绝许愿，但把她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心存歉疚，伸出手盖在她脸上，吹口气。
又回到暖水瓶里，不再与她见面，这样也好，尽管只是七八分像，但也不想看到被亲手切下头长在她身上。她要顶着那副面孔去做什，想不出来。可以确定是，她疯，少年杀人经历吞噬她灵魂，她应该不会再来找。最后个愿望注定永远兑现不，只能在身上溃烂、流脓、发臭。
但是，某天，软木塞还是被拔掉，天光洒入，片亮堂。
又见到她，手指上戴着结婚戒指，“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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