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隔着
层楼
楼下。
停在黑暗里谢黎垂下手，嘴角轻勾起来。
送谢黎出门之前，郁睿犹豫
下，“今天，谢谢。”
谢黎拉开门，闻言顿住，然后轻啧声，“别谢班长，谢没有用——你努努力，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直接气死
。”
“……”郁睿难能理亏，送谢黎到门口。
谢黎迈开长腿要下楼，但走下两级台阶后又返回来。
郁睿还怔着，那人已经走回面前，压着他扶在门框上手腕，低下头用力咬下郁睿唇。
“……”
谢黎转身要走，想想又停住，“明天会给你订好早中晚三餐粥店外送——不要吃其他乱七八糟东西。”
郁睿皱眉，“不用，明天还有家教兼职要做，应该不在家。”
“你都烧成这样，还做兼职？”
“明早会退烧，而且现在这种低烧也没办法跟雇主家请假。”
郁睿咬紧牙齿，“……没你经验丰富。”
谢黎嗤笑，“惦记那
久，当然要查得清清楚楚。”
“——！”郁睿气得脸儿都红，“测完，赶紧滚蛋。”
谢黎也听话——郁睿这个体温他可不想再惹人生气遭罪——点点头谢黎就要转身，刚踏出两步去，又被身后喊住。
“等等。”
时间不早，你可以走。”
谢黎之前退开两步，此时索性开这间灯，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支电子体温计，走上前递给郁睿。
“你先测过次体温再走。”
郁睿迟疑下，和谢黎对视前秒他还想拒绝，但是对视以后，触及那双眸子里某些压抑情绪，郁睿最终还是决定妥协。
几分钟后，郁睿将体温计递给谢黎。
“……利息。”
谢黎说完，转身下楼。
呆在门口足足数十秒，郁睿有点难以置信地摸摸嘴巴——他反应贯很快，今晚大概因为生病，点都没有来得及躲闪。
又过几秒，少年背着光耳朵慢慢泛起红。
门被“砰”地声关上。
“……”谢黎怀疑郁睿今晚是想气死自己，“给你两个选择，第，明天兼职帮你去。”
郁睿犹豫，“第二呢。”
“第二，们直接关灯‘睡觉’，明天你进ICU，连请假都省。”
郁睿：“…………”
郁睿没得选择，只能把自己家教地址给谢黎，然后发消息给雇主那边讲明原因。
“？”谢黎回眸，就见郁睿递过来几张钉在起文稿纸。谢黎下意识接到手里，垂眸看，“检讨？”
“嗯。”
“5000字？”
“算上标点符号应该有5200。”
谢黎捏捏纸，眸子里情绪起伏几秒，最后他还是没多说什，叹声，“收到。班长带病写出来东西，等回去以后定倒背如流。”
37.8℃。
谢黎看两秒，眉拧起来。他抬眼瞥向郁睿，笑意沉得发冷，“这个体温你还想和做，你是想做完以后直接被送进ICU？”
“……”
这样灯光下所有情绪都再无法遮掩。郁睿冷白颈上漫起点点嫣红，他微微咬牙，别开脸。
谢黎却紧逼上前，“正常来说，就算你健康状态，第次做完以后也很大概率会发烧，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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